“給,你就用這個畫吧,你先在這裡畫著,等我出去看他們商量的怎麼樣了,等會兒再進來取地圖。”
謝墨堯嘴巴張了張,再次看到紀雲舒憑空拿出東西來,他還是覺得很震驚。
但眼下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,拿過紙筆,開始嘗試在圖畫本上,將腦海中的地圖給畫出來。
剛拿著筆的時候,他還不太會用,小小的一隻,跟他們用的毛筆一點都不一樣,他寫的字都是歪歪扭扭的。
好在畫地圖不用寫太多字,但畫出來依舊不好看。
捏著手中的筆,他感覺有些新奇,這東西倒是挺小巧的,攜帶甚是方便,用也方便。
不用像寫毛筆一樣,慢慢研墨。
紀雲舒也沒有在房間裡多留,轉身出了屋子,把屋子留給謝墨堯。
她出來的時候,張里正和小二狗他們正在劇烈的爭執著什麼。
不用想,應該也知道,大概可能就是有很多人不願意離開這裡,覺得他們有些小題大做。
紀雲舒己經想過了,對於這件事,她只能盡力的去勸導,願意聽他話的人,她會竭盡所能,儘量幫助他們脫離危險,實在是哄不走的那種,她也沒法子,人各有命。
“不行啊,張里正,這事兒這麼大,怎麼能說走就走,大夥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是啊,張里正,怎麼能說走就走?這可是我們世代生活的地方啊,就這麼走了,以後可怎麼辦?”
“俺也不同意,俺們在這裡住了幾十年,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,不就是下下雨,打打雷嘛,在自家屋子裡待著,過幾日等不下雨了,水退了,日子還不是照樣的過,怎的這次就非要撤離了。”
幾個村民議論紛紛,紀雲舒走近,他們的話也落到了紀雲舒的耳朵裡,紀雲舒輕輕嘆一口氣。
知道勸這些人撤離很難,沒想到竟這麼難,主要是他們都不相信村子裡真的會爆發山洪。
“哎呀,你們懂什麼?我和趙老頭,還有王妃三人,剛剛己經去後山檢視過了,後山的那條小河己經決堤了!
且那河水從洞裡不停的衝出來,我們三個人從那裡過河,差點就被沖走了,那水底全是泥沙,總之,恐怖的很!”張里正急得首跺腳。
“我是這個村的里正,不到萬不得己,你們覺得我又捨得離開這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嗎?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得為大夥的安全著想啊。”
他急得不行,本來以為先把這幾人召集起來,跟他們講講事態的嚴重性,把他們說服,就能讓他們去和村裡大半的人說清楚。
卻沒想到,這幾人也跟個驢一樣,有些說不通。
趙老頭兒有些看不下去了,平日裡在村子裡,他表面上會和張里正對著幹,但其實和張里正的關係最好。
眼見眾人都不相信張里正的話,也不願意撤離這裡,他一著急,從一旁的角落裡拿起一根棍子,一下子拍在李二狗的屁股上,將李二狗打的一跳。
“蠢貨蠢貨蠢貨,你張叔可是村裡的里正,平日裡有什麼事,他受了多少累,還不是盼望你們能好一些,大夥能好一些,你們覺得,若是沒到萬不得己,我和張里正會讓大夥撤離這裡嗎?
這裡還不是我們土生土長的地方,實在是事態緊急啊,萬一真的發生山體滑坡,到時候,咱們村子裡幾百人的性命可都搭在這裡了,這些,你們想過沒有?”
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啊!
他急得團團轉,話剛說完,就見紀雲舒站在了身旁。
“王妃,咋整啊?他們這腦袋跟榆木一樣的,說都說不通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