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路上吃?”
“不會吧,王妃說的是這個叫鱷魚的東西嗎?真的要吃這個啊,看著怪噁心的,有點下不去嘴啊……”
張里正和趙老頭兒兩人都是一臉為難,他們雖然很想吃肉,但這麼恐怖噁心的東西,看著都要嚇死了,如何能下得去嘴?
謝林臉色也白了白,他知道王妃彪悍,但不知道這麼彪悍。
這鱷魚這麼醜,又這麼嚇人,王妃確定真的要吃它們的肉?
他小心挪著步子,來到紀雲舒面前,瞥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鱷魚屍體,嚥了咽口水,
“那什麼,王妃,這些鱷魚真的能吃嗎?你確定真的要吃嗎?看著有些嚇人啊,而且這玩意兒長得這麼醜……感覺有些下不去嘴啊。”
紀雲舒沒好氣地笑了笑,這荒郊野嶺的,有這麼多鱷魚肉,己經很不錯了。
她知道大夥兒是第一次見到鱷魚,估計心裡有些害怕,也不多解釋,從馬車上跳下來,手伸進袖子裡,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,開啟匕首。
右手舉起鋒利的匕首,蹲在一條鱷魚旁,手起刀落,匕首精準插進鱷魚的腦袋,她在裡面鼓搗了一下,就將自己的子彈挖了出來。
隨手從旁邊扯過幾片葉子,將子彈上的血跡擦乾淨,最後扔回了袖子裡,動作一氣呵成,絲毫不拖泥帶水,看得眾人目瞪口呆。
接著,她又拿著手中的匕首,快速的在整條鱷魚背上比劃了幾下,片刻過後,整條鱷魚的皮和肉就被分離開來。
她將鱷魚皮扔到一旁,只留下鱷魚肉。
鱷魚皮雖好,但她現在沒時間加工,而且空間裡都有。
做完這一切,她轉頭,笑盈盈看著謝林,
“怎麼樣?知道該怎麼做了吧?像我剛剛這樣,把這些鱷魚的皮全颳了,內臟和頭那些也全部處理掉,就留下肉,學著我以前教給你們的方法,將這些肉全部醃製起來,風乾,做成肉條。”
風乾的肉條既能儲存更久,以後到了城裡,說不定還可以找機會賣出去。
謝林臉上閃過一抹愧色,之前他還覺得下不去手,可看王妃這利落、眼都不眨的樣子,忽然覺得自己太矯情了。
他重重點頭:“王妃放心,交給我就是。”
說著,他蹲下身,學著紀雲舒的樣子,拿著自己手中的刀,一刀插進鱷魚的頭,將裡面的子彈挖出來,找個東西包好,揣進荷包裡。
王妃跟他說過,處理每條鱷魚之前,都要先將這些子彈挖出來。
他將子彈挖出來後,才學著紀雲舒教的方法,把鱷魚的皮全都剝了下來,接著,一刀將鱷魚的頭斬掉,除去內臟,一條幹淨的鱷魚便只剩下鱷魚肉了。
他把處理好的鱷魚肉扔到一旁,小蘭也是個機靈的,見此情況,便從馬車裡取了一些鹽,均勻撒在鱷魚肉上,再穿上幾根繩子掛起來。
謝林和小蘭處理鱷魚時,紀雲舒也沒閒著,從一旁砍出幾根樹枝,做成一個簡易的架子,用來煙燻鱷魚肉。
官差們站在一旁,凌雲腦袋上的傷經過這麼一折騰,他感覺整個腦袋都在疼。
他覺得這裡有些不安全,想趕緊離開,可紀雲舒顯然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如今,在這樹林裡,他們自己走己經不安全了,要是再碰上鱷魚,他們可沒活路,唯一的路,便是跟著紀雲舒走。
可紀雲舒現在不打算走,那他們也只能在這裡休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