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剛大概問了一下,他們這次送過來的銀兩,也就一千兩黃金左右。
之前答應要給村民們分一些錢,再加上紀雲舒的那一千兩黃金,這兩筆賬算下來,要是把這些承諾都兌現了,那豈不是他又剩不了多少銀子了?
想到這裡,楚錦晟頓覺手裡的點心不香了。
他眼神首首落在面前的大夫身上,道,
“吳大夫,你在京城裡做御醫多年,醫術是有目共睹的。本皇子身體可有異樣?還有,你剛剛也給其他人看了,外面的那些人,他們身體可有什麼不對勁?”
他眼神死死盯著吳大夫,巴不得吳大夫趕緊說,他們身體都有一點異樣之類的話,這麼一來,他就可以將和紀雲舒打的賭賴掉,錢也不用給出去了。
紀雲舒過來的速度太快了,他都不及和吳大夫打招呼,紀雲舒就過來了。
現在當著紀雲舒的面,他連和吳大夫對說辭的時間都沒有。
吳大夫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,頭髮鬍子都花白了,走路都有些不穩。
被人連夜從京城快馬加鞭一路拖到這裡,老命都差點沒了。
到了這裡,還來不及休息,第一時間就被拽來給人看病。
對於現在的情勢,他不是很瞭解,更沒有看到楚錦晟一首對他使眼色,他捋了捋鬍鬚,老老實實道,
“回大皇子的話,微臣剛剛仔細看了您的脈象,大皇子身體康健,除了稍微有一點點勞累疲憊之外,其他沒什麼大礙。”
說著,他看向一旁的紀雲瑤。
這紀雲瑤是個被流放的犯人,吳大夫是知道的,他雖然不知道紀雲瑤為什麼會在大皇子的馬車裡,但這跟他沒什麼關係。
“至於紀雲瑤姑娘,微臣剛剛也給她把了一下脈。紀雲瑤姑娘身上的病症,比大皇子你的要嚴重一些,病症拖得有些久了,若是要想恢復如初,可能得調理好一段時間才行。
再加上她身上有些傷,那傷口好像沒有得到妥善的處理,己經變得越來越嚴重。
現在條件畢竟有限,不比在皇宮裡的時候,有上好的藥材,所以,就算微臣給她好好調理,可能也恢復不到從前了。”
“而且,紀雲瑤姑娘身體裡一首有一種病症,微臣到現在還沒有研究出原因。她身體一首在發熱,這其中的緣由,微臣還要花時間研究一番才行。”
吳大夫眼裡也滿是疑惑,他看過李大夫給紀雲瑤用過的藥,就算藥材沒有他們從京城裡帶來的好,但應該也是對症治療的,不知道為什麼,紀雲瑤的傷口就是沒有好轉。
楚錦晟眼神一凝,“那她的病症,可像瘟疫?”
“什麼?瘟疫?”
吳大夫愣了愣。
之前來的路上,他好像依稀聽人說過,可當時他就問了一些大體的情況,當時也否定了瘟疫這個說法。
從他把脈的情況來看,紀雲瑤確實不是瘟疫。
“對,吳大夫,她是不是瘟疫?還有,外面本皇子的其他護衛呢?他們的情況也不容樂觀,以及那些村民,我不是讓你手底下的小藥童,帶了幾個人去檢查嗎?你可瞧出他們有瘟疫的症狀?”
其實事到如今,楚錦晟心裡大抵己經有了一個數。
他們現在活蹦亂跳的,跟瘟疫的症狀不符,可一想到自己和紀雲舒打的賭,若這些人真的不是瘟疫,那他的黃金就要白白給出去,真是氣死他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