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讓謝墨堯沒有想到的。
他剛剛都準備好了,若是吳大夫執意將自己腿傷有異樣的事,跟大皇子交代了,他就出手,送這個吳大夫上西天。
沒想到,吳大夫竟然真的聽了紀雲舒的話,沒有將這事兒給說出來。
紀雲舒聳了聳肩,從一旁拿過一個水囊,遞給謝墨堯。
謝墨堯也很自然地接過,開啟水囊,喝了裡面的靈泉水,入口甘甜,讓人心情很是舒暢。
“這有什麼好奇怪的,像吳大夫這種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,估計早就想退休,頤養天年了。
好不容易得了個大胖兒子,肯定兒子的命最重要。他也很清楚,我既然能知道他小老婆和兒子的存在,自然是有點本事的,他這種人,不會輕易拿自己的獨苗來冒險的。”
謝墨堯低頭輕笑,要不是這些天紀雲舒給了他一些書本,他閒著無聊的時候翻閱了一些,都聽不懂紀雲舒嘴裡的“老婆”和“獨苗”這些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難怪你之前問我吳大夫的底細。”
“是啊,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嘛。這吳大夫明顯就是衝你來的,只要把他的軟肋抓住了,他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跟我們對著幹,但以後可就不一定了。
不過,幸好我剛剛攔住了,沒有讓他真的給你把脈,他心裡雖然懷疑你的傷有蹊蹺,可到底沒有證據。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,山洞裡越來越安靜,所有人都睡了過去,只剩下火堆燒得噼裡啪啦的聲音。
兩人的聲音很小,也只有他們自己能聽到。
看了一眼空間裡面的時間,己經半夜十一點半了。
今天大夥都累狠了,好不容易找到一處乾燥的山洞,眾人都睡得很沉。
王府幾人都擠進了帳篷裡,謝墨堯的腿傷移動起來不方便,紀雲舒便也沒有打算,再將他帶進帳篷。
反正外面地上有雜草鋪著,上面蓋著被子,旁邊還有火堆,山洞裡的溫度也不低,不會受涼。
乾脆她和謝墨堯也就在原地睡了,她給謝墨堯扯了扯被子,將他身子蓋好了一些,自己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去,扯過被子蓋在身上。
她剛躺下,就和謝墨堯來了個面對面。
謝墨堯的臉色比以前時候好了很多,臉上也多了些血色,最主要的是,他的眼睛裡不像以前那樣死氣沉沉,而是充滿了希望。
此刻,謝墨堯正睜大眼睛看著她,眼裡全是她的倒影。
倒是讓紀雲舒有些不好意思了,伸出手,輕輕覆蓋在謝墨堯的眼睛上。
“你一首看著我做什麼,趕緊睡了,明日還要早起趕路。”
“我媳婦兒真好看。”謝墨堯淡淡的說了句。
說話時,嘴裡的熱氣噴灑在紀雲舒的手心,讓她有些癢癢的。
這傢伙,嘴巴怎麼變得越來越油嘴滑舌了?
“好了,快點睡吧,今日也折騰得累了,明日好像路還要難走一些,我若顧不到你,你自己要小……”
“砰。”
。響輕的微細聲一來傳然突,外山,完說沒還話舒雲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