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子,你哪來的證據說,昨天晚上的事是我們的人乾的?你要有證據,只管處置我們,可你沒證據,我也不是砧板上的魚肉,隨意任人宰割。
凡事都得講究證據,我們王府被抄家流放,你們沒有拿出實質性的證據就算了,如今還想在我們頭頂上扣一頂帽子,天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,還真當我們傻嗎?
這件事早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。
至於你那兩個護衛,竟然想動我大嫂和小糰子,我只是小小的給他們一點教訓。若二皇子你再不知收斂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一個楚錦晟,一個楚景瑞,狗皇帝生的兩個兒子,沒一個看得順眼的。
真是種什麼瓜得什麼瓜,狗皇帝自己的德性都那麼差,難怪生出兩個這種款式的兒子。
楚景瑞眼神微眯,看著紀雲舒,眼底赤裸裸的嘲諷,徹底被刺激到了,胸口氣得不斷起伏。
好,好一個紀雲舒,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
區區一個被流放的罪人,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,王府眾人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,任由他宰割,紀雲舒究竟是哪裡來的底氣,跟他叫板?
“好好好,若不是本皇子這次親眼所見,還真不相信,一個被流放的罪人,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,連我這個二皇子都不放在眼裡!”
他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凌雲:“凌雲,你是流放隊伍的官差,這流放隊伍,你就是這麼管理的嗎?
從前只聽說你當差還可以,沒想到竟然是這麼當差的,對著流放的犯人都卑躬屈膝,真是丟官差的臉!流放的隊伍要怎麼管理,睜大你的狗眼,給我好好看清楚!”
說著,楚景瑞的眼神再次落在護衛身上: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?我剛才的命令聽不見嗎?全都給我上!抓不住紀雲舒,就把王府其他人給我宰了!”
紀雲舒再厲害,也是雙拳難敵西手。
她手裡雖然有厲害的暗器,可他的護衛也不少,足足有一百多個人,一人一根手指頭,都能將王府眾人制服,他就不信,紀雲舒真的能顧得過來這麼多人!
等他把王府其他的人都制服了,看紀雲舒還拿什麼跟他鬥,捏死她,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隨著楚景瑞話落,他身旁的護衛紛紛來到紀雲舒等人身旁,將他們團團圍住。
凌雲站在一旁,撇了撇唇,臉上不敢表現得太明顯,心裡卻忍不住腹誹:
二皇子啊,二皇子,你可長點心吧!連大皇子都知道跟,王妃他們對著幹不討好,您倒好,頭鐵得很,還怪我辦不成事,那你就自己和王妃過過招吧,看看究竟是我沒用,還是王妃太厲害。
想了想,他假裝欲言又止,打算還是裝裝樣子勸勸二皇子,
“那什麼,二皇子,要不算了吧?咱們現在當務之急,是儘快從這裡離開,還是儘量少起衝突吧。
王妃手裡有一種很厲害的暗器,剛剛二皇子您也看到了,這種時候,還是儘量不要和王妃硬碰硬,萬一王妃那個暗器擦槍走火,恐怕會傷了你啊。”
“啪!”
“蠢貨,滾!”
凌雲話剛說完,臉上就被楚景瑞結結實實地甩了一巴掌,連帶著踢了他一腳。
凌雲也不敢躲,首愣愣地站在原地,結結實實地受了楚景瑞這一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