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父皇平時都不待見楚錦晟,這麼蠢的人,他也是第一次見到,他們之間再怎麼有矛盾,那也是他們皇室中人的事,怎麼能把這些絕密的事告知給旁人?
楚錦晟坐在馬車旁,突然感覺鼻子一癢,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,他揉了揉鼻子,再抬頭時,就見楚景瑞一臉恨恨地瞪著自己。
楚錦晟有些莫名其妙,鑽回了馬車裡,隔著馬車簾子,繼續觀察不遠處的情況,他現在恨不得紀雲舒和楚景瑞的人繼續鬥起來,借紀雲舒的手,把楚景瑞身邊的人全都幹掉。
這麼一來,楚景瑞身邊沒了人,到時候發生點什麼意外,誰會查得出來?
楚景瑞收回視線,看著紀雲舒:“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?是不是楚錦晟告訴你的?
沒想到,你在京城裡這麼聽他的話,結了婚,被流放了,在半道上還是這麼聽他的話,今日這些事,是不是他讓你做的,是不是他讓你對我動手的?
我告訴你,這些事是皇室的絕密,他就算把事情告訴你了,也只是暫時的,若父皇知道他將事情跟你說過了,你絕對難逃一死,你們王府的人也絕對會被株連九族!”
紀雲舒心下一驚,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。
看來,她真的猜對了,大皇子和二皇子這次同時來西北,果然是另有要事。
也不知道,如果她搶先在這兩人前面把他們要辦的事情給毀了,這兩個傢伙能不能早點滾回京城去,別在她面前礙眼。
她垂眸,聲音比之前更冷了幾分:“其他事就不勞二皇子費心了,如我所說,你今日當真要跟我死磕到底嗎?王府的人都是我的家人,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們一分一毫。”
她一動不動地看著楚景瑞,眼底滿是堅定。
楚景瑞也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地盯著紀雲舒。
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寂靜。
周圍其他人看到這個場景,大氣都不敢出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紀雲舒都有些不耐煩了。
楚景瑞徹底忍不住了,他狠狠一拂衣袖,惡狠狠地瞪著紀雲舒:“紀雲舒,你給我記住了,今日的事,本皇子日後一定會向你討回來的!”
“六子,讓他們都給本皇子撤了!”
他胸口不停起伏,狠狠瞪了紀雲舒兩眼後,轉身回去了。
六子張了張嘴,有些不甘心,可見楚景瑞都這麼說了,他也不敢違背楚景瑞的命令,轉身對著一眾護衛揮了揮手:“都聽到二皇子的話了吧?全都撤回去!”
差一點,就差一點點,就可以把王府眾人給拿下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六子心裡總感覺心慌得很,他感覺,今日放過紀雲舒一行人,就等同於放虎歸山,他日再想有這麼大好的機會,可就難了。
但楚景瑞己經下定了決心,他一個護衛,根本沒有說話的餘地。
得了楚景瑞和六子的話,其他護衛也依次退了回去,沒有再圍在王府眾人身邊。
氣氛一下子鬆弛了下來,周圍眾人也鬆了口氣,最興奮的,莫過於凌雲了。
太好了,太好了,只要二皇子和王妃他們不劍拔弩張,再等個幾日,隊伍到達目的地,他的差事就完成了,而且是順利完成,他就可以回京城覆命了。
嗚嗚嗚嗚……
這一趟差辦得太不容易了,這次回去,他一定要多休息一些時日,好好慰問一下他受傷的小心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