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舒也興奮了,沒想到,果真如謝墨堯所說,這裡竟然真的有一個客棧。
要知道,現在這種亂世,能在荒山野嶺開得起客棧,且還能維持正常運作,還裝扮得這麼喜慶的,真的不多。
這客棧老闆也是用心了,估計花費了不少銀子。
謝墨堯側頭,看著紀雲舒眼裡的星星亮光,感受著紀雲舒的溫度,他一首緊繃的神色才漸漸緩和下來,還是紀雲舒在身旁,他才安心。
就著夜色,趁沒人注意他們,他雙手緊緊地將紀雲舒攬在懷裡。
“夫人,你沒事,真好。”
紀雲舒笑了笑,伸手握住他的手,也親暱地道:
“沒事啊,我能有什麼事,你不是知道嗎?我有一個很厲害的空間,我離開之前的時候就說了,若發生什麼事,我會進到空間裡去的。
這一路以來我都是用的這個法子,你也看到了,沒有人,也沒有事能傷害到我。”
她語氣輕鬆說出這番話,可謝墨堯摟著她的手卻越來越緊,熱氣撲灑在她的耳邊,語氣認真:
“我知道你有那個寶貝,也知道你能閃身進空間,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看到你不在,看到你被那麼厚的積雪埋在下面,我還是不免會擔心。”
紀雲舒笑了笑,沒再說話,任由謝墨堯抱著自己。
她很享受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,尤其是謝墨堯在明知道她有一個厲害空間的情況下,還會這麼擔心她的安危。
這讓她心裡暖暖的。
另外一旁,陳氏離開客棧後,手裡拿著火把,一路尋著他們來的路,又找了回去。
因為是在晚上,天己經全黑了,只能用手裡的火把照著星星亮光,她走得特別小心,生怕走錯路,在這大晚上的,一旦走錯路,就很難找到方向了。
天黑,再加上大雪路很滑,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走了一盞茶的時間,己經只能看到身後的客棧點點亮光。
她看了一眼客棧的方向,轉過身咬了咬牙,拿著火把繼續往前走,如果沒記錯的話,再走同樣差不多的距離,應該就會走到紀雲舒被埋的地方了。
“嘿,小娘子,你這是要去哪裡啊!嘿嘿嘿嘿,咱們可真是有緣分,這荒郊野嶺的,竟然也能碰上!”
陳氏剛轉頭,兩個瘦瘦高高的猥瑣男子,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跳了出來,正站在她前面不遠處,一臉猥瑣地看著她。
陳氏心裡一緊,握著火把的手猛地握緊,一臉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兩個男子:
“你,你們是誰?我不認識你們,你們離我遠一點!”
“小娘子,你認不認識我們不重要,你怕是忘了,剛剛在客棧的時候,我們都才見過的。
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,最主要的是,小娘子,這半夜三更的,你一個人是要去哪裡?你膽子還挺大的,這荒郊野嶺的,你竟然敢到處亂跑。
嘿嘿嘿,我看你就是故意一個人出來,勾引我們兄弟倆的吧。”
兩個男子其中一個看著陳氏,摩挲著下巴,眼神不停在陳氏全身上下來回打轉,那眼底的猥瑣,看得陳氏心裡發慌。
她不自覺地摸向自己懷裡的手槍。
“你胡說,我們根本就沒見過,我也不認識你們,你們別過來,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了!”
。上的子男個兩前面在落地眨不眨一神眼,些一靜平來起聽音聲的己自讓量儘,槍手著握死死手,牙咬了咬氏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