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撇唇,大手一揮,自信地道:
“弄什麼弄出來?!那幾個都是體力好的男子,送過去不知道多值錢,不知道能幹多少事,跟那邊的人相比,幹活肯定一個頂倆了!
這種人肯定要送過去啊,你把人給放走了,萬一他們順著蛛絲馬跡查過來了怎麼辦?
與其夜長夢多,不如首接將他們摁死!”
斬草除根,永絕後患,只要沒有一個喘氣的,沒有一個洩露訊息的,他們這裡的事就不可能被別人發現!
聽到這話,那人也點了點頭:
“嘿嘿嘿,還是二哥想的周到,對對對,這些人體力好得很,送過去幹活,一個頂倆!正好這段時間天氣冷得很,那邊要貨要的急,這些人送過去能挖出不少貨,還能賺不少銀子,上頭的人肯定會誇獎咱們的。
到時候,大哥一高興,說不定多給咱們發些銀子,正好要過年了,咱們今年可以過一個肥年了!”
這話落,其他人也附和道:
“對對對,要過年了,要過年了,本來以為今年沒什麼指望了,沒想到一次來了這麼多人,把咱們一年的業績都幹起來了!
這次幹完這一票,肯定能賺上不少銀子,大哥和二哥一向對我們都不薄,肯定會分好些銀子給我們過年的!是不是?二哥!”
“二哥,真的假的?!這一票幹完,真的能多分些銀子給我們嗎?”
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,一邊說一邊起鬨,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客棧老闆身上。
紀雲舒和謝墨堯靜靜地躺在板車上,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客棧老闆一眼。
這個客棧老闆,應該就是這些人口中說的二哥了,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幹什麼勾當的。
既然這個客棧老闆是他們二哥,想必就還有一個大哥在幕後。
她一定要搞清楚,這些人乾的是什麼勾當。
思及此,紀雲舒沒有動作,不動聲色地靠在謝墨堯身旁。謝墨堯知道她是的心思,也躺在一旁,沒有出聲。
不多時,客棧裡的人就全都被扔在了幾輛板車上,周圍也圍了好些人。
紀雲舒大致觀察了一下,他們剛進客棧時,那幾個店小二在其中,還有那個客棧老闆,其餘的一部分人,竟然是之前坐在客棧大廳裡,吃飯喝酒的那些人!
看到這裡,紀雲舒有些心驚。
這個店難不成是一個黑店嗎?
故意放些人在大廳裡,造成一種熱鬧的景象,讓所有人都放鬆警惕。等到晚上的時候,再用迷煙把所有人都迷暈,一網打盡,然後再把人挨個送走!
嘖嘖嘖……
紀雲舒撇了撇唇,這個客棧的老闆腦子果然靈光,長得一副人模人樣的,看到誰都是笑眯眯的。而且對人都挺好,誰能想到,心底裡卻是這副黑心腸。
連她之前都差點被騙了,幸好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,回房間的時候多留了一個心眼。
要是她回房間回得早,睡得也早,今夜中迷藥的肯定也有她一個。
這迷藥動了之後讓人渾身發軟,有些難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