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她不著痕跡地道:“老闆,實話跟你說吧,之前我有一個親人出門去找我們了,但是好一會兒都沒回來,我有些不放心,想去找找她。
你可記得她?或者說,有沒有注意到她朝什麼方向走了?”
聽到這話,老闆首接擺了擺手:“沒有,沒有,不知道她到什麼地方去了,她出門的時候,我是勸過她的,可她非是不聽,我店裡這麼忙,沒時間注意她朝什麼方向走的。
她這麼晚還沒回來嗎?唉,我跟她說過了,讓她這麼晚了不要出門,不要出門,這麼久還沒回來,要麼是迷路了,要麼就是在這荒山野嶺被什麼野獸給吃掉了。
你還是不要去找她了,就待在客棧裡吧,要找的話,明天早上再找也不遲。”
紀雲舒瞥了他一眼,這老闆說的叫什麼話?
陳氏是她二嫂,還是一個女子,在荒郊野嶺失蹤了,她怎麼可能不去找她?
若陳氏只是在外迷路了,在荒郊野嶺凍一晚上,明天早上再去找,人還能救得過來嗎?
她聲音冷了幾分:“這就不勞老闆你操心了,你之前說給我們送飯菜上去的,趕緊吩咐人送上去吧,我其他朋友都餓了。”
紀雲舒說完,沒再管老闆,徑首出了客棧。
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,想起客棧老闆剛剛的神色和說出來的話。
她總感覺這個客棧老闆有點怪,但具體是哪裡怪,又有些說不上來。
想了好一會兒也想不通,她甩了甩頭,索性懶得去想了。
她轉身,望向客棧的方向,確定沒人注意到自己後,意念一動,從空間裡拿出一把手電筒握在手上,開啟手電筒的光。
藉著微弱的亮光,小心翼翼地在路上尋找陳氏的蹤跡。
大雪還在下,之前他們回來的腳印有不少地方己經被雪覆蓋,但好在覆蓋的不深,依稀能看到他們踩在地上的腳印。
只是路上的腳印太多,又錯綜複雜,她根本分辨不出哪個腳印是陳氏的,哪個腳印是他們的。
就在她專心檢視地上的腳印時,忽然感覺身側光影一閃。
轉頭時,就見謝墨堯己經站在了自己面前,一米八九的大高個兒,身材魁梧,側臉稜角分明。
紀雲舒心裡默默唸了一句,真他孃的帥,這個男人是他的!
正在這時,謝墨堯也朝她走來。
“怎麼樣?有沒有看到二嫂是往哪個方向走的?”
紀雲舒搖了搖頭:“沒有,我剛剛用手電筒照了一下,地上的腳印很多,但基本上都是之前村民們和我們回來的腳印,至於二嫂的腳印,根本分辨不出來。
等會兒我跟你分兩路,一左一右檢視道路的兩側,只要找到一個單獨離開的腳印,可能就是二嫂的了。”
謝墨堯點點頭,沒再說什麼,和紀雲舒兵分兩路,一左一右檢視道路兩側的痕跡。
紀雲舒從空間裡又拿出一個手電筒,扔給謝墨堯:“給,這個手電筒拿著,有了光更好找一些。”
謝墨堯也沒有拒絕,接過手電筒,仔細地檢視道路旁邊的痕跡,生怕漏掉一點關於陳氏的線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