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舒聲音很大,她這話,看似是對著地上的胖虎和瘦虎兩兄弟說的,實則,眼神卻掃視了周圍。
那眼神里的警告,看得眾人心裡發慌。
不少人都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,尤其是男子,剛開始有不少幫胖虎和瘦虎兩兄弟說話的,此刻也閉了嘴。
胖虎和瘦虎身後有縣太爺,都被這女人收拾成這樣,他們身後可沒有人,萬一再把紀雲舒惹毛了,真的拿針戳瞎了他們的眼睛,他們哭都沒地兒哭去。
真是見了鬼了,這連城從來都沒有出過這麼彪悍的女子!
這兩人,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?
正在這時,人群中突然擠出一個雙鬢髮白、年約六七十歲的老太婆。
老太婆身子有些重,身上穿的布料有些名貴,頭上和手上戴了一些珠釵,叮叮噹噹的,裝扮得一副富貴之相。
“讓開!讓開,都讓開!我的兒啊,我的兒,是不是你們?娘聽到你們的聲音了!你們這是怎麼了?你們這是怎麼了呀?”
婦人從後面擠了出來,看著躺在地上嗷嗷慘叫的胖虎和瘦虎,趕緊走到兩人身旁,時不時摸摸這個,時不時摸摸那個,兩隻手伸著,都不知道往什麼地方放,一臉急切地看著自家兩個兒子。
見到自己兩個兒子,捂著眼睛不停地慘叫,一地都是血,自家兒子的臉上和身上也都是血,手上還有幾個血窟窿,正不停地往外咕咕咕地冒血!
看得她兩眼一昏,差點暈了過去。
“兒啊,兒啊,你們怎麼了?你們到底怎麼了?誰?是誰傷的你們,快跟為娘說,為娘定把他大卸八塊!”
周圍眾人看到老婦人,臉色也是齊齊一變。
這是胖虎和瘦虎的娘,為人囂張跋扈、尖酸刻薄,在這連城也是出了名的,自家女兒又嫁給了縣太爺,是縣太爺夫人,更助長了她的氣焰。
她本人也刁鑽潑辣,胖虎和瘦虎兩兄弟能在這連城作威作福,跟她這個娘也脫不了關係。
周圍眾人忍了很久,礙於他們家的關係,一首不得不忍氣吞聲。
老婦人喊了半天,都不見自家兩個兒子有回應,只知道哇哇地叫,她心裡一急,轉頭怒瞪著周圍的眾人質問:
“說,誰?究竟是你們誰把我兩個兒子傷成這樣的?你們都不想活了嗎?
不知道我家姑爺是縣太爺是不是!我兩個兒子可是縣太爺的小舅子!
等我知道究竟是誰動的手,我定要扒了他的皮,抽了他的筋!嗚嗚嗚,兒啊,我的兒啊!”
她撲在自家兩個兒子身上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周圍眾人看到她這一幕,忍不住眼角都抽了抽,心下也開始有點為紀雲舒擔憂。
人群裡,不乏有想說話的,可接觸到紀雲舒那冷冷的眼神,誰也不敢多嘴。
紀雲舒也像是個不要命的,他們要是多嘴,萬一紀雲舒真的跟他們拼命可咋整?
還是各掃自家門前雪,莫管他人瓦上霜!
趁著胖虎和瘦虎娘仨哭鬧的功夫,紀雲舒身旁的老婦人,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紀雲舒身側。
“小丫頭,你快跑吧!這三人潑辣得很,別說正陽街,就連整個連城的人,都知道他們。
。些一辣潑要還至甚,的理道講不個是也娘這們他,理道講不虎瘦和虎胖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