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身後柴房的落鎖聲,謝墨堯這才抬頭,看了一眼外面的兩個夥計。
兩個夥計此刻都低著頭,時不時抬眼,瞥一眼身旁的孫二孃。
謝墨堯不著痕跡地朝他們手上看去,果然看到其中一個夥計手裡,提著一個透明的塑膠袋,裡面裝著浸滿紅色辣椒油的兔頭,看起來色澤誘人,香氣瀰漫。
他眼皮微微一跳,拳頭不由得收緊——
是他媳婦兒做的兔頭,真的是他媳婦兒做的兔頭!
偌大一個連城,除了他媳婦,沒人能做得出來這種味道。
正在這時,一旁的孫二孃走到那夥計面前,拿著手裡的扇子,不停戳著夥計的額頭。
“麻子,你跑哪去了?老孃叫你幹活都找不到人,天天待在我這醉香樓裡,遊手好閒。
叫你幹活的時候,鬼影都找不到一個,老孃的醉香樓可不養閒人!
再發生這樣的事,下次老孃首接把你的被子捲了扔出去,讓你捲鋪蓋走人!”
孫二孃噼裡啪啦地說道。
越說越生氣,雙眼瞪得冒火,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。
夥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討好地笑了笑:
“二孃,我出去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。今日城裡多了一個賣兔頭的小娘子,你可聽說了?
聽說,那兔頭生意好得不得了,擠得水洩不通,很多人去晚了都沒買到呢。這可是時興玩意兒,很多人都趨之若鶩!”
“我聽到這事兒的第一時間,就想到二孃你了,這麼好的東西,怎麼能少了我們醉香樓的份呢?
所以當時我趕時間,還來不及跟你說一聲,就跑出去買兔頭了。
你看,我買了兩三個回來,你要不要嚐嚐是什麼味道?聽說很多人買了這個兔頭,都說味道好得很呢!”
夥計一邊說著,一邊揚了揚手裡的兔頭,臉上笑得燦爛,心卻在滴血。
老天爺啊,這可是他花了整整九十文錢,買回來的三個兔頭!
當時買的時候搶夠了,還被人踩了幾腳,買兔頭的時候,心都在滴血——
九十文錢,夠他幹好久的活了。
本來想著回來吃獨食,跟一起做工的人炫耀,沒想到,一回來就碰到孫二孃火氣沖天的樣子,只能把兔頭先拿出來,給她消消火。
他現在只希望,孫二孃不要全部拿走,多多少少給他留一個,讓他嚐嚐,兔頭究竟是什麼味道!
這賣兔頭的小娘子今日是第一次賣兔頭,聽說收拾了正陽街那兩個惡霸。
短短半天時間,麻辣兔頭就火得大街小巷都知道,不少人都以吃過麻辣兔頭為傲。
孫二孃拿著扇子的手一頓,眼神看向夥計手裡的袋子,見透明袋子裡,裝著裹滿辣椒油的兔頭,皺了皺眉,半信半疑地看著夥計。
“你這玩意兒能吃嗎?麻辣兔頭……兔兔那麼可愛,怎麼可以吃兔兔!
”!啊子兔多殺得這,頭兔多麼那了弄還,狠麼這然竟手下,子娘小的來裡哪是這道知不也
。道說地氣怪孃二孫
。上手的計夥在落時不時卻神眼,風扇己自給子扇著拿裡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