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人嗎?沒人出價的話,一千二百兩第二次了,一千二百兩第二次……”
她話音落下,大廳裡一時間安靜了一會,眾人面面相覷,有些唏噓。
一千二百兩,真的是天價,其他人是出不起了。
這王員外在連城財大氣粗,各行各業生意都有接觸,要論財力,這連城沒幾個人能比得過他。
而王員外此刻正坐在一張凳子上,手裡端著一茶杯,頭輕輕地晃,時不時吹吹杯子裡早己涼掉的茶,然後輕輕抿一口,一臉胸有成竹,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意。
謝墨堯坐在臺上,緩緩地睜開眼,看了一眼眾人和王員外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。
王員外坐在椅子上,忽然感覺一陣涼風吹過,脖子處有些涼颼颼的。
他攏了攏身上的衣服,皺著眉,有些不悅:“媽的,我身上這件衣服是新做的狐皮大襖,可是很保暖的,穿著怎麼感覺跟沒穿似的?莫不是給我做衣服的工人動了手腳,導致我的衣服穿著不暖和?”
孫二孃環顧周圍一圈,見沒人再舉手出價,她笑了笑,拿著手中的扇子搖了搖,扭了扭自己的腰肢,
“一千二百兩第二次,還有人出價嗎?沒有人出價的話,那我就要提前恭喜王員外了。”
孫二孃說著,掃視了大廳裡一圈,見確實沒有人再出價,她接著道:
“行,那一千二百兩第……”
“等等!”
“第三次”幾個字還沒說出來,孫二孃的聲音就被人給打斷了。
她挑了挑眉,朝人群中看了過去,想看看是誰叫她等一等,可看了半天,都沒見人舉手。
就在孫二孃以為自己聽岔了時,人群裡,一隻小手緩緩地從人群堆裡伸了出來。
只見其手,不見其人。
臺子上,謝墨堯原本緊閉的眸子聽到剛剛的聲音,忽然緩緩睜開了,在臺下掃視了一眼。
看到人群中伸出來的那隻小手時,她臉上的表情,有了些許輕微的變化。
剛剛那聲音,聽著怎麼那麼像她媳婦兒?
謝墨堯眼皮微微抽了抽,不會吧?不會這麼巧吧?他媳婦也在這裡?
他今天光天化日之下被拍賣,也被他媳婦兒看到了?
一瞬間,謝墨堯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。
跟紀雲舒也算挺熟的了,但還從來沒有在青樓裡,以這種方式碰面。
多少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還有紀雲舒,怎麼逛到青樓來了?
他知不知道被拍賣的人是自己?若是知道便也算了,若是不知道拍賣的是自己,那她拍一個男人來做什麼?
謝墨堯心裡有點鬱悶,瞧著人群中只有一隻手伸在那裡,完全看不見樣貌的紀雲舒,他心裡更鬱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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