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嫂來了,她就能知道二嫂把空間裡的錢放在哪個犄角旮旯了,拿出錢,還不是分分鐘的事!
她現在缺什麼都不缺銀子!
說話間,她人己經緩緩走到了陳氏身側,因為她是喬裝打扮過的,所以陳氏並沒有將她認出來,依舊在焦急地西下尋找。
下一秒,陳氏就看到了臺子上的謝墨堯。
只見她眼睛驀地睜大,伸手捂住自己的嘴,不可置信地看著臺子上坐著的謝墨堯。
紀雲舒心道不好,謝墨堯的腿己經好了,可此刻他待在臺子上沒有離開,顯然有他自己的打算,可不能叫陳氏給他搞砸了。
思及此,她趕緊走到陳氏身旁,腦袋湊近了陳氏幾分,一臉揶揄地看著她。
在外人眼裡,她這模樣就是在耍流氓。
可此刻,周圍眾人的心思都不在她身上,紛紛議論紀雲舒剛剛說出來的一千三百兩黃金。
就連臺上的孫二孃也被震驚了,坐在對面的王員外手指也緊了緊,一臉怒氣地瞪著紀雲舒。
紀雲舒此刻腦子裡全想的是怎麼跟陳氏解釋,讓她先淡定下來,根本沒心思管,自己說出來的一千三百兩黃金,給眾人造成了多大的震撼。
陳氏這會兒心裡煩躁得很,不停在人群裡尋找紀雲舒的身影。
她一路從正陽街過來,都聽說紀雲舒進了這醉香樓,可她進來卻沒有找到人。
突然眼前人影一閃,一個男子湊到自己面前,陳氏臉上閃過一抹不耐,正準備轉身離開,繼續尋找紀雲舒,就見男子朝自己湊近了幾分,她嚇得慌忙後退,腳下步子不穩,往後面倒去,差點跌倒。
紀雲舒趕緊伸手,一把扶住陳氏,湊到陳氏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
“二嫂別急,是我。”
陳氏本來準備將這人的手給甩開,可乍一下聽到紀雲舒的聲音,她整個人都驚呆了,瞪著雙眼,將面前的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,最後,視線落在紀雲舒的臉上。
再看到那熟悉的影子時,陳氏簡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紀雲舒是什麼時候改成這副裝扮的,竟然連自己這個和她朝夕相處的都沒有認出來!
剛剛她還以為,這人是哪裡來的登徒子,都準備罵人了,沒想到,竟然是紀雲舒!
“雲舒,真的是你?你什麼時候改成這副裝扮的?你看到臺上沒有?那人是三弟啊,三弟怎麼會在上面?你不是說,他的腳己經好了嗎,他怎麼不跑?”
紀雲舒搖搖頭:“不知道,我也是剛來。我賣兔頭,連城裡有不少人都認識我,想到如今我們還是流放的身份,所以我便改頭換面,進了醉香樓來。
對了,二嫂,我空間裡的那些錢,你收拾的時候,幫我放在什麼地方去了?”
陳氏眨了眨眼,這才想起紀雲舒剛剛好像喊了一千三百兩黃金。
紀雲舒這是準備,用一千三百兩黃金,把謝墨堯給拍下來?!
陳氏嘴角抽了抽,雖然不知道這兩人究竟在玩什麼把戲,但還是趕緊說道:
“呃,之前我看你空間裡太亂了,就把那些值錢的物件,都放到小洋房樓底下的一個房間裡面了。
那房間裡面有個東西,我看到那裡空間比較大,再加上你值錢的東西和銀子比較多,我就都放到那裡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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