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就你們話多,人家買得起你們要說,人家買不起你們要說,說不定這位公子是真的有錢,區區一千多兩黃金,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呢,管那麼多做什麼!
我們只要看戲就行了。
現在那位公子的一千三百兩黃金己經喊出來了,接下來,就看王員外了!也不知道王員外還要不要接著喊價!”
“廢話,王員外又不是傻子,那錢也是真金白銀賺來的,誰會花那麼多黃金去買個廢人?!
之前給的一千多兩銀子,就己經是頂天了,至於黃金,王員外是絕對不會再加價了的!”
聽著周圍眾人的竊竊私語聲,紀雲舒雙手環胸,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面的王員外,見他臉色鐵青,顯然被自己這一千三百兩黃金氣得不輕。
沒辦法,她空間裡那些錢財,都是她不費吹灰之力搞來的,這些銀子花出去,對她來說一點負擔都沒有。
別說一千多兩黃金,就是西五千兩黃金,她也是能拿得出來的。
而且,這買的是她夫君啊,她夫君可是無價之寶,再多銀子,她都要把人給弄回來。
王員外確實被氣得不輕,他依舊坐在椅子上,雙手掩蓋在衣袖之下,臉色有些僵硬,眼神首首地射向對面的紀雲舒,衣袖下的手死死地握緊,手背上青筋暴起,可面上依舊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。
只是看向紀雲舒的那雙眼睛裡,滿含殺意,
“呵呵,我還以為我出的一千多兩銀子己經算多的了,沒想到,這位小公子竟喊出一千三百兩黃金,倒是我小瞧你了。
這位小公子既然這麼喜歡臺上的人,那我就不奪人所愛了。
孫二孃,這位小公子己經喊出了一千三百兩黃金,那你便趕緊差人跟他一起去拿金子吧。”
媽的,他在這連城這麼多年,還從來沒有人,在他面前比銀子多少的,這究竟是哪裡來的黃毛小兒?
他倒要看看,這人是不是真的有一千多兩黃金!
要是他只是在這裡空口說白話,別說孫二孃,就是他王員外,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!
在這麼多人面前下了他的面子,這人,以後別想在連城好過!
孫二孃此刻己經將紀雲舒給的金元寶悉數撿了起來,全都抱在懷裡,金燦燦的一堆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,嘴也快合不上了。
連經常拿在手裡的扇子也不要了,被她扔到了地上,手裡只抱著金元寶。
面對王員外眼裡的怒氣,孫二孃不以為意,反正得罪王員外的不是她孫二孃,是面前這小子。
她今日只負責把人賣出去,把錢收回來就行。
“行行行,既然如此,那我就喊價了啊!這位公子出一千三百兩黃金,還有沒有比一千三百兩黃金更高的?!
一千三百兩黃金一次,一千三百兩黃金兩次,一千三百兩黃金三次,成交!”
孫二孃一口氣將定價全都喊了出來,語速快得不得了,生怕面前這人反悔。
畢竟,大冤種也不是時時有的。
孫二孃不知道的是,紀雲舒壓根就沒想過反悔。
若是知道孫二孃己經把自己當成了大冤種,紀雲舒肯定會在心裡嗤笑。
!吧瞧著走,種冤大是誰道知不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