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舒從裡屋出來的時候,眼角餘光,正好瞥見牆角那伸著的兩個腦袋,心裡輕笑一聲,不動聲色,裝作沒有看到,徑首朝大門口而去。
那幾個夥計好奇是正常的,不好奇才怪。
這屋子看起來這麼破敗,就跟沒人住的一樣,她卻說到這裡來拿黃金,是個人都會覺得不正常。
不過,隨便他們怎麼看,應該都是看不出什麼異常的。
自己拿金子的時候,可是走到屋子的最裡間去拿的,除非這些人有透視眼,否則絕對看不見。
而正在這時,牆角的幾個夥計也發現她出來了,心裡一慌,手上一個沒抓穩,紛紛從牆角摔了下去,竟摔作一團。
“唉呦!”
“唉呦我,痛死我了!”
“哎呀,你們在幹什麼啊?不能抓穩一點嗎?把我肩膀都給踩……”
最後一個夥計話沒說完,只聽吱呀一聲,大門應聲而開,紀雲舒扛著一個包袱從裡面出來。
幾個夥計的聲音戛然而止,紀雲舒就當作沒看到他們此刻的樣子,將手裡的包袱扔在他們面前,只聽哐啷一聲,包袱裡面的金元寶咯咯作響:
“行了,這就是一千兩黃金,不多不少,你們數一下,數完之後拿著走吧。”
幾個夥計揉著摔痛的屁股和手肘,不可置信地從地上爬起來,看了看紀雲舒,又看了看地上那個不起眼的包袱。
其中一個夥計趕緊蹲下身,開啟地上的包裹一看,霎時間,金燦燦的一堆金元寶就映入眼簾,他倒吸一口冷氣:“老天爺,真的是滿滿金元寶啊!”
與此同時,另外兩個夥計也看到了包裹裡面滿滿當當的金子,眼睛瞪得老大,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。
天爺呀,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?
這男子進了這麼一個破敗的屋子,沒多久,竟然就拿出來千兩黃金,這怎麼感覺有些不真實。
不怪他們震驚,是眼下這個情況太詭異——
背後這屋子的破敗模樣,再加上紀雲舒進去沒過多久,就拿出這麼多黃金,這一樁樁一件件,看起來怎麼都詭異得很。
眼見三人呆愣在原地,紀雲舒有些不耐煩了,催促道:
“喂,我說你們三個,動作能不能快點,你們孫二孃耐心可不怎麼好,你們確定還要再磨蹭下去嗎?
還有,這金子我扛著累得很,你們自己動手扛回去。”
免費的勞動力,不用白不用。
聽到紀雲舒的催促聲,三個男子這才慌忙回過神來,忙不迭地點頭:
“對對對,走走走,孫老闆那邊還等著呢,我們趕緊回去交差吧。”
說罷,其中兩個夥計走上前,扛起面前的包袱就準備走。
臨走之前,兩人特意對紀雲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示意紀雲舒走到前面去。
“這位公子,你是我們醉香樓的貴客,我們孫老闆說了,不能怠慢你,你先請。你放心,我們在後面幫你扛著金子,不會出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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