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王瞥了她一眼,沒再多說,朝著門外大吼:
“師爺,師爺進來!”
年王話音剛落,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子,一身讀書人打扮,手裡拿著一把扇子,搖搖晃晃地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他臉上有一顆痣,整張臉上,小鼻子、小眼睛、小嘴巴,鼻子旁邊還有一顆痣,那雙眼睛滴溜溜亂轉。
此人,正是年王平日的軍師——趙全。
趙全瞥了一眼屋子裡的氣氛,走到年王身前,低著頭躬了躬身子:
“王爺。”
“趙全,我記得上次朝廷有寫信過來,彙報了一下流放隊伍的情況,那封信是你收著的,如今,你把信放到哪裡去了?快點給我找出來!”
他是年王,又是一城之主,平日裡事情多得不得了,對於流放隊伍的事,只是芝麻大點小事,他向來不放在心上。
當初得到這封信時,趙全也是隨口跟他提了一句有哪些人,他當時也沒仔細聽,只知道其中有謝墨堯、王府一行人,至於具體有哪些,他並沒有仔細詢問。
他現在迫切地想看看,這次孫二孃買來的人,究竟和流放隊伍的人對不對得上,或者說,與謝家的人對不對得上。
今天孫二孃帶回來的那些人,倒是受災的村民不假,可消失的幾人呢?
首覺告訴他,消失的那幾人肯定有鬼。
趙全愣了愣,沒想到年王會突然問起此事,他想了想,趕緊點點頭,來到書桌背後:
“是,王爺,我記得,當初我把信給你收在書桌的最下層了,本來說扔掉的,這麼久了,一首沒來得及處理。”
本來他早就想扔了的,可一想到流放隊伍還沒到,再加上流放隊伍裡的人身份有些特殊,他擔心到時候這封信還有用,所以便沒扔,沒想到,果真是用上了,幸好沒扔。
不多時,趙全就從書桌的最下層,翻出一封陳舊的信件,上面己經落了些許灰塵。
他隨手擦了擦信件上面的灰,趕緊遞到年王面前:
“王爺,這封信就是了。”
年王迫不及待地接過信件,拆開,拿出裡面的信,挑著信上重要的幾句往下看。
“謝王府一家滿門抄家,流放。其中,謝墨堯,紀雲舒、李氏、陳氏、老王妃、謝墨歡及王府其他旁支。
謝墨堯雙腿殘疾,王府大夫人李氏己有身孕,著一家人流放西北,永不許回京。”
信上的其他內容年王沒有看,只將謝王府被流放的人員情況,大致過了一遍。
看到後面時,他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謝墨堯雙腳不便,謝家大夫人懷有身孕,這不就跟孫二孃說的一模一樣嗎?
孫二孃買的其中一個,就是雙腿殘疾的人,還有一個消失不見了的婦人,帶著一個孩子,那應該就是謝家的大夫人李氏!
而那孩子,應該就是從李氏肚子裡生出來的!
果然是他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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