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個跨坐,翻身騎到摩托車上,對著一旁的謝墨堯笑了笑。
“上車。”
謝墨堯挑了挑眉,沒再多說什麼,也翻身跨坐在紀雲舒身後,從身後攬住她的腰肢,整個人貼在紀雲舒身上。
他有輕功,且輕功不低,可紀雲舒這車,比他的輕功可省力不少,能偷懶的時候,他也絕不會浪費自己的體力。
紀雲舒扭動把手,加大油門,摩托車轟鳴兩聲,朝著前方一路飛奔而去,不多時,便消失在了夜色裡。
他們走後,連城裡。
回到醉香樓的孫二孃,將自己收拾打扮了一番,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金庫,確定自己的金銀珠寶都還在,她才徹底鬆了口氣。
只要這些錢財還在,就算醉香樓燒個精光,她也能東山再起。
吩咐手底下的夥計,將醉香樓收整乾淨後,孫二孃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,又梳妝打扮了一番,確定自己恢復成之前那般風情萬種的模樣,這才拿起一旁的蒲扇下了樓。
來到大街上,攔了一輛馬車,上馬車後,隨著馬車一路緩緩行駛。
不多時,馬車來到一處莊子前。
莊子大門緊閉,門頭上沒有匾額,不知情的人,肯定會以為,這處莊子沒人住,可莊子門廊左右兩邊,還掛著兩個不怎麼亮的大紅燈籠,仔細一看便知,這處莊子是有人居住的。
孫二孃拿著手中的扇子搖了幾下,待馬車停下後,她才緩緩從馬車上下來,從衣袖裡摸出一點碎銀子,扔給一旁的車伕,淡淡道:“去旁邊找個沒人的地方等著。”
車伕是個老實人,接過銀子連忙應道:“是,是。”
說著,拉起自己的馬車,趕緊退到一旁的角落裡,靜靜等在那裡。
孫二孃滿意地勾了勾唇,這才起身朝莊子大門而去。
門口沒有人守著,她左右看看,確定沒有其他人注意到自己後,輕輕地拍響大門,就拍了兩聲,便沒再敲了,靜靜等在原地。
片刻後,莊子的大門應聲而開,開啟一條小縫,孫二孃趁機從小縫裡進去,人一進去,莊子的大門便又關上了。
一切顯得那麼詭異,卻又理所當然。
車伕站在角落裡,看到這一幕,腦子有些宕機。
他認識孫二孃,知道她是青樓的老鴇,眼前這座莊子,他作為連城土生土長的人,也是知道的。
這座莊子幾十年都是這個樣子,平時白天,從來沒見人出入過,眾人都說,這座莊子沒有主人,他也以為一首沒有主人,沒想到,孫二孃竟然會來這裡,難道,這座莊子的主人就是孫二孃?
可這座莊子坐落在連城的富人區,周圍都是有權有勢的人家,若這莊子真的是孫二孃的住所,怎麼平日裡,從來不見她來這裡休息?
甚至連大門都不曾開啟過,就像這座莊子見不得光一樣。
車伕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思來想去之後,甩甩頭,不再去想。
他只是一個小小車伕,賺點碎銀子就罷了,這等有權有勢的人的事,還是不要插手為好。
俗話說,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。這個孫二孃能在連城裡做這麼大的青樓生意,背後肯定有背景,雖然在外名聲很好,但他總感覺,這人不簡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