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這樣!
沒人跟她說,這次賣給她的人是謝王爺啊!
要是有人跟她說過這個事,借他一百個膽子,她也不敢擅自做主這件事!
雖然謝王爺現在全家被流放,但他的身份擺在那裡!
在醉香樓被拍賣……
還是在連城,在年王的管轄範圍內發生這樣的事,這要是傳出去,年王以後的名聲會怎樣?
孫二孃都不敢細細往下想,難怪年王這麼生氣,孫二孃頓時有些心虛了,她也沒想到,今日拍賣的人是個燙手山芋啊!
本來以為是個送財的,沒想到是個催命的!
完了完了,這下可咋整?
人要是沒跑,殺人滅口事情還好辦得多,可如今人跑了,他們要從哪裡找回來?
最主要的是,那謝王爺不是一般人,若是他跑出去,將自己的事全部捅露出來,讓自己在這連城經營了這麼多年的名聲和醉香樓,功虧一簣,一不小心,還可能查到其他的事上……
要是把“他”連累了,自己可如何是好?
越想,孫二孃越覺得愧疚,手中捏著信件的指尖都在發白,小心翼翼地抬眸,看著坐在書桌後面的年王,她咬了咬唇,輕聲說道:
“王爺,這次的事情,實在是奴家錯得離譜,我不應該擅自做主,應該將事情跟你彙報一下的。”
孫二孃說的語氣裡滿是哽咽。
這麼多年來,她己經習慣了自己做主醉香樓的事,以為這次和以前也沒什麼區別,沒想到,就這一次疏忽了,卻把他們都架在了懸崖之上。
安逸太久,她都忘了居安思危,也忘了一著不慎,滿盤皆輸。
趙全待在一旁,大氣不敢出,這件事,他也有責。
他應該早點想到,今天那封求救信是王府的人送來的,若是他能早點察覺,率先告知王爺,讓王爺帶著人去將王府眾人給救下來,便不會發生後來的事。
時間漸漸過去,趙全眼見時間越來越晚,心下著急。
當務之急,不是討論誰的對錯,而是先把事情給解決,思及此,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年王:
“王爺,當務之急,我們該怎麼辦?人跑了,我們要不要先把人給找回來?
到時候大不了就說,王爺忙於正事,還沒注意到這封信件,也是能搪塞過去的。
那謝王府一家人,如今不過是被流放的犯人,沒有什麼話語權,還不是王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不管那謝王以前是何等威風,如今身份不同了,他們又身在連城,王爺也不用忌憚他們。
相反,他們待罪之身,把連城攪得天翻地覆,他們也不敢承認,今天晚上的事情是他們做的,否則,他們也不會跑了。”
年王身子一頓,抬頭看了一眼趙全,眸色閃了閃。
軍師就是軍師,他剛剛光顧著擔心,謝墨堯會將自己不去救他們的事捅出來,給自己的名聲造成影響,卻沒想到,謝墨堯他們為什麼會逃跑這一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