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了搖頭,轉頭看著紀雲舒一臉諂媚:
“那什麼?這位姑娘,你想知道啥?你說,我告訴你,我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就希望姑娘知道了想知道的,能不能放我們一馬?”
紀雲舒挑了挑眉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你先說,看本姑娘心情好不好。”
見狀,識趣的土匪嘿嘿笑了幾聲,趕緊道:
“如你們所見,這裡確實是我們往日的據點,之前那個莊子,只是打掩護的,為的就是從那裡弄人過來,在這邊幹活,幫大當家和二當家挖煤礦。
你們的朋友也在裡面,至於剛剛發生啥事兒了,他們沒有仔細說,我們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什麼事情了。”
紀雲舒挑了挑眉,這傢伙倒是挺識相的。她繼續問道:
“行,那我問你,你們這礦山挖出來的那麼多煤礦,是銷到什麼地方去了?
這煤礦不都應該在官府手裡嗎?你們應該是這附近的土匪,這煤礦怎麼會落到你們手上?”
聽到這話,那識趣的土匪有些為難,想了想,搖搖頭,看著身旁的夥伴,催促道:
“你說啊,這位女俠問你話呢,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?這些事,平日裡大當家和二當家是不會告訴我們的,但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一些,你知道多少?
你趕緊說啊!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?這位女俠說了,只要我們說了,她心情好,就放我們一命!”
紀雲舒挑了挑眉,雙手環胸,沒有反駁。
被催促的土匪冷笑一聲,看著自己身旁的同伴,又看了看紀雲舒,咬牙:
“啊呸!這些事我是絕對不會說的,你們殺了我吧,我就是死,你們也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一點線索!”
那土匪說著,看著紀雲舒,儼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。紀雲舒眉眼帶笑,眼底閃過一抹冷意,淡淡笑道:
“行啊,既然這位兄弟一心赴死,那我便成全你。”
她話剛說完,拿出手槍,黑乎乎的洞口對準土匪的腦袋,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。
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原本坐著的土匪白皙的額頭,瞬間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洞。
他旁邊的同伴離他有些近,濺出的血噴了他一臉,嚇得他一哆嗦,忽然打了一個冷戰,一股溫熱的液體自下體流出。
他趕緊轉身,對著紀雲舒和謝墨堯不停地磕頭:
“好漢饒命!好漢饒命啊!你們想知道的,我都己經說清楚了,至於其他的,我是真的不知曉啊!
大當家和二當家這些事管得緊,每個步驟與每個步驟之間,都是分開的,沒有聯絡。
就像我們守在洞外,至於洞裡什麼情況,我們也是不太知曉的。
大當家和二當家也不讓我們過多地插手這些事,求求你們了,饒我一命吧,我是真的不知道啊!”
土匪一邊說著一邊拼命地磕頭,紀雲舒眉眼都不抬一下,舉著手中的手槍,再次扣動扳機。
跪在地上的土匪後腦勺也破了一個洞。
她吹了吹手槍上面,不存在的煙霧,將手槍塞進了袖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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