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王被楚景瑞和楚錦晟的話氣得臉都綠了。
握著韁繩的手緊了又緊,咬緊的牙,鬆了又松。
真他媽的見鬼了,他辛辛苦苦經營了幾十年的名聲,差點就被這兩人毀於一旦!
現在若是被傳出他想要造反的流言,以後他若真的登上了高位,眾人豈不是會覺得,他的霸業來得名不正,言不順?!
屆時,他如何讓天下人信服?
無論如何,這名聲,他絕對不能讓這兩人給自己壞了。
深吸幾口氣,他臉上這才提起一抹笑意。
“兩位說的這是哪裡話?什麼造反不造反的,這話說出來可是要殺頭的。
本王在這邊關生活這麼多年,自認對朝廷忠心耿耿。
你們倆可知,你們這話傳出去會害死人,開口閉口都是造反。若是被有心之人聽了去,傳揚出去,本王以後還如何在這連城立足!
至於兩位的身份,本王一時間是真的察覺不出真假。我與大皇子、二皇子雖有幾面之緣,但那己經是很多年之前了,我又遠在西北,對於朝中的事知之甚少,況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,視線從兩人頭頂一首掃視到腳下:
“況且你們二位如今這副打扮,別說是我,就算是陛下親自來了,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。
為了謹慎起見,防止有人冒充大皇子和二皇子在外面招搖撞騙,本王也不敢妄自做什麼決定,將你們帶回王府仔細盤查,最後再下定論,是最為穩妥的。”
他神色淡淡,語氣平平,聲音雖輕,卻不容置疑。
他坐在馬背上,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下方的二人,眼底沒有一絲波瀾。
其實,年王早就己經將面前的楚景瑞和楚景晟認出來了,但眼下這個情況,他絕對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承認這兩人的身份。
一旦承認他們是大皇子和二皇子,那今夜的事,就不會善了,他絕對不允許,在他的地界,出現這種事。
一旦被證實今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,那朝廷就有足夠的理由,名正言順地派人過來接替他的位置!
所以,今天晚上的事無論如何,必須要先壓下來。
紀雲舒聽不清他們說的是什麼,但見年王和楚景瑞以及楚錦晟之間的氣氛,她便猜到,這三人應該是沒談攏。
他偏頭看向一旁的謝墨堯:“你能看得懂,他們在說什麼嗎?”
謝墨堯聲音淡淡,眼神平靜地看向前方:
“年王想將他們所有人帶回連城,再說今晚的事,至於楚景瑞和楚錦晟的身份,他說,還需要檢視一番才能知道真假。”
紀雲舒挑了挑眉,視線重新落到年王身上。
雖然她對這三人之間的關係如何,並不瞭解,但年王貴為一國王爺,雖說在京城沒待多久,但到底也是進過京城的,對於皇帝、皇子這些,多多少少應該都是認識的。
他真的認不出來,楚景瑞和楚景晟的身份嗎?
還要將他們所有人都帶回連城,詢問之後,才能確定兩人的身份,這事兒聽起來怎麼那麼詭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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