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錦晟瞥了楚景瑞一眼,不是自詡高高在上,不是自詡比他聰明、比他威風嗎?關鍵時刻,還問他的意見做什麼?
楚錦晟挺了挺胸,擺出皇子的架勢,朗聲道:
“什麼怎麼說?年王這話也不無道理,我們以前雖跟他見過,但也只是匆匆一瞥,況且,那時候我們年歲尚小,如今過了那麼多年,你我都長大了,又在這洞裡受了幾天罪,渾身髒兮兮的,他認不出我們來,也實屬正常。
既然他說,讓我們跟他回連城去,他慢慢詢問我們,那我們就跟他回去吧。
再讓他寫封信傳回京城,等到父皇一證實我們的身份,那事情便可以水落石出,屆時,咱們才有足夠的理由,調遣侍衛將今天的事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說到這裡,他的聲音適時地放低了一些,眼神不經意地掠過馬背上的年王:
“況且,你不覺得今日的事情特別蹊蹺嗎?我們剛想辦法從礦洞裡衝出來,這個年王,後腳就帶著人找來了。
據我推測,這礦洞離連城應該是不遠的,在他的管轄範圍內,有這麼多土匪幹著這種勾當,我不信年王他不知情。
你我這次來的目的,都心知肚明,此刻,這件事正好是扳倒年王的好時機。你我以前的恩怨姑且不論,咱們先聯手起來,把這年王扳倒,至於以後這連城究竟落到誰的手上,咱們再公平競爭,如何?”
他和楚景瑞雖然不怎麼對付,但到底都是皇室中人,對於朝廷的利益,他們心還是一起的,先對外再內訌。
楚錦晟說到後面時,眼神沒有去看年王,還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唇形,生怕自己說的話被年王給看到。
楚景瑞挑了挑眉,對於楚錦晟的話有些驚訝。
他和這個大哥,向來不對付,沒想到,這件事上,他這個大哥還看得挺開,讓他們倆先聯手,把目前的困境解決了,再慢慢商量對付這個年王的法子。
這個辦法對目前的他們來說,確實相當不錯,不會讓他們身處險境。
他點了點頭,淡淡道:“行,既然你己經想好了,便跟他說吧。
等到了連城,把咱們的身份恢復了,咱們再想辦法跟朝廷聯絡,我也可以從邊關調人過來,徹查一下這邊的事。”
楚景瑞嘴角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,只要等他身份恢復,只要他把邊關的人調到這連城來駐守,到那時,他兵馬也有,又貴為二皇子,這連城還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,被他握在手裡。
楚錦晟腦子裡思緒翻飛,沒有注意到楚景瑞嘴角掛著的那抹笑意。
片刻間,他也打定了主意,咬了咬牙,抬頭,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年王,見他依舊端坐在馬背上,一點也沒有下馬的意思。
楚錦晟心裡頓時不舒服了幾分,這個年王好大的膽子!
他們都己經亮明瞭身份,就算他不信,合該下來跟他們平起平坐、面對面地說才是,竟然一首坐在馬背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!
這是一點都不將他們,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身份放在眼裡!
可此刻,他們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收拾這個年王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楚錦晟大大的吸了一口氣,唇角揚起一抹笑意:
“年王既然這麼說,那我們便恭敬不如從命,且跟著年王你先回府,具體事情我們回去再談。
對了,回去時,年王可以拷問一下這兩個土匪頭子,二皇子之前曾給過他們一枚象徵咱們皇室人員的玉佩,讓他們探聽我們身份的虛實。
但這大當家和二當家,貌似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,年王可以從他們身上,將那枚玉佩拿回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