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,這小娘子滷的兔頭,竟是比昨日的味道還要好一些,想必又回去下功夫了。”
“那可不是,你看那顏色,都比昨天深好些,看起來更誘人了,我昨天就沒搶到,今日我可一定要多搶一些,買回去嚐嚐!”
“是了,我昨日有點嫌貴,沒有買,但買回去的人都說好吃,我今天就咬了咬牙,帶了幾兩銀子過來,多少買點嚐嚐味道。
畢竟,這麼稀奇的東西,在咱們連城從來都沒見到過,能嚐嚐味道也好啊。”
“切,得了吧,看看你們,三十文一個的兔頭搶著買,真是錢多燒得慌。
要是想吃,自己去山上打兩個兔子,把兔子腦袋摘下來,煮一下不就行了?還非得從她這裡買三十文一個的兔頭,真是大冤種!”
“你早上出門沒洗牙吧?說話這麼臭。這小娘子定的價,人家昨天就明碼標價了,又沒逼著你買,你要不買,就走開,就給我們騰位置!”
“就是,你不買就走遠一些。我願意買三十文一個的兔頭,雖然有些貴,但咬咬牙還是能吃得起的。
再說,你說的輕巧,這大冬天的,你去哪裡打兔子?還要弄那些調料來滷,你知道調料有多貴嗎?
你就算知道這麻辣兔頭能賣錢,讓你去找材料,你能弄回來嗎?別說兔頭,就光是調料,讓你買,你都不一定買得起!讓開,讓開,讓我來!”
人群中,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著。
紀雲舒剛把木桶上面的蓋子開啟,香氣便鋪滿整個大街。
聽著眾人的議論聲,她唇角微微一笑,果然,她的麻辣兔頭味道好,眾人都願意買賬,這不,都開始幫她說話了。
確實如他們所說,她這兔頭三十文一個,是有些貴了,畢竟普通的包子也才一兩文錢一個,她一個兔頭又沒什麼肉,賣三十文一個,著實有些貴。
但也確實如那人所說,她的麻辣兔頭,來之不易。
就算整個連城的人都知道,她賣的麻辣兔頭是暴利,但那又能如何?
想做的人,找不到材料啊。
在這古代,能獵到一兩隻兔子,就己經很了不起了,還有滷料,也是貴得要死,一點錢是買不起的。
再加上她的人工費,三十文真的不是很貴了。
況且,她也不強買強賣,明碼標價在這裡,想買的就買,不想買的可以離開,她從不強求。
轉眼間,隨著她將木桶上的蓋子全都拿開,空氣中的麻辣兔頭香味也越來越濃。
原本自覺散開的眾人,也漸漸圍了過來,片刻間,他們的板車周圍就擠滿了人。
眼看板車又要被眾人撞倒,紀雲舒有些無奈,正想讓眾人後退一些,突然,人群中猛地擠進來一個人。
“讓讓,讓讓!哎喲,擠那麼近幹什麼?這兔頭又不是沒得賣了,小娘子都說了,今天滷的肯定比昨天還多,著什麼急呀?
你們這麼急,也買不上啊,排隊不行嗎!讓開讓開,老婆子我骨頭都要被你們擠散了!”
那人邊說著,邊往裡擠,不多時,就擠到了板車前。
在她身後,還跟著一個身穿墨色錦袍的男子,男子溫潤如玉,站在老婦人身後淡淡地笑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