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謝王爺被流放,這是什麼時候的事?怎麼會這樣,不是聽說,謝王爺替咱們鎮守邊關,戰功赫赫嗎?怎麼會被流放了?”
“是啊,我沒抓到礦洞裡之前,也聽說咱們東陵國有位戰神王爺,叫謝墨堯,我們當時都崇拜他啊,人人都希望拜到他的麾下,跟著謝王爺一起上陣殺敵。
沒想到,我才被關進來幾年,外面的世界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謝王爺可是咱們東陵國的戰神王爺啊,替咱們東陵國打過的仗,大大小小几十次,從沒有一次敗績,說是汗馬功勞都不為過,怎麼會被流放了?”
眾人議論紛紛,年王唇角露出一抹譏笑。
不過是個被流放的罪人,如何能與他這個鎮守西北的年王,相提並論。
見大夥都在竊竊私語,他挑了挑眉,繼續淡淡道:
“雖暫時不知你們身份真假,但謝王爺己然被流放了,若這人是你夫人,那剛剛那人就不該再喚她王妃。
己被流放,如何還能被稱為王妃?這是不把皇帝的聖旨放在眼裡嗎?”
紀雲舒雙手環胸,從他們出來到現在,她和謝墨堯都未曾說過一句話,全是這個年王在表演,所有的話,也都是他在說。
他們這還一句話都沒說呢,年王就迫不及待地,給他們按上一個抗旨不遵的罪名嗎?
紀雲舒心裡將這年王從頭到腳罵了個遍。
他大爺的,到底是哪裡傳出來的,說這個年王人好啊?
這簡首就是個笑面虎,笑裡藏刀的那一種,三兩句話就能要人命,就這,人還好嗎?
簡首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。
她雙手環胸,語氣不疾不徐,視線落在馬背上的年王身上。
明明兩人所站的位置相差極大,但紀雲舒光是站著,氣勢卻絲毫不輸坐在馬背上的年王:
“年王爺,是吧?素來聽說,年王名聲頗好,待人也謙和,這怎的我們一句話還沒說,就想給我們扣上一個抗旨不遵的罪名?
你這話要是傳出去,我們一家本來是流放的,經你這麼一說,豈不是要被改為株連九族?
我還以為,年王真的如傳說中待人寬厚,如今看來,這個名聲還有待商榷嘛。
還有,剛剛我可聽說,這兩位說他們是大皇子和二皇子,明明說的振振有詞,可年王卻說自己眼神不好,認不出來了,要回去檢視一番才能做確定。很難相信,這是年王說出來的話。
還有,什麼抗旨不抗旨的,皇帝雖然將我們抄家流放,我們也獲罪了,可那聖旨中,卻沒有半句是褫奪我夫君王位的。
簡而言之,我夫君這王位,還是在的,那人叫我叫一句王妃,也不為過。
年王不會光想著怎麼處理我們這些流放的人,沒仔細看清楚聖旨中的內容吧?
這未免也太心急了些。”
年王說話夾槍帶棒,紀雲舒也不是吃素的,三兩句話,就將年王剛剛的話拆了臺,氣得年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。
早就聽說,謝墨堯的王妃能說會道,牙尖嘴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