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我們,身份是被流放的犯人,住的地方自然與你們不同。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,憑我和王爺的本事,不會讓自己受苦的。”
紀雲舒說話間,又從袖子裡扯出一個不起眼的包袱,將包裹塞進張里正的手裡。
包袱沉甸甸的,包裹得也很嚴實,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。
紀雲舒小心地湊到張里正耳邊道:
“這是一些銀兩,我之前給你們的那些,估計都己經被那些土匪給收去了。
你們在這城裡安心生活,有了這些銀子傍身,以後的日子也要好過一些。
我們身份特殊,這段時間,你們就儘量不要和我們過多接觸,等以後時間長了一些,咱們再慢慢走動。”
她剛說到這裡,張里正欲言又止,有些不贊同紀雲舒的話。
他們的命都是紀雲舒救的,眼看紀雲舒他們要去過苦日子,他們又怎麼能心安理得的,拿著紀雲舒給的銀子去過好日子?
不等張里正說話,紀雲舒又道:
“我這麼說,自然有我的道理,為你們好,也為我們好。你們安安心心生活,不跟我們扯上關係,也可以幫我們打聽一下連城裡的具體情況。
日後,我們有事需要你們幫忙,你們才能用收集到的訊息,幫到我們。”
張里正聽到紀雲舒的話,原本要說出口的話終是嚥了回去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一臉鄭重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。
“好,王妃,那我就照你說的做,帶著大夥在這城裡安家落戶。我們等著你來找我們的那一天,你們可一定要來啊!”
張里正說著,差點兒又哭了起來,眼眶裡的眼淚硬生生被他嚥了下去。
王妃說過,不能在人前表現出他們很親近,否則,那些人恐怕會用他們的關係,對王妃他們不利。
張里正能做到一個村的里正,人自然是不笨的。
樹林裡發生的那通事、年王和王妃之間的對視,他自然也是察覺到了的。
他們不能成為王妃的軟肋,讓別人有機會拿捏王妃。
見到張里正己經理解了她的意思,紀雲舒也欣慰地點點頭。
不多時,就見幾個官兵朝他們走了過來。
紀雲舒下意識和張里正分開了一些,一家人站在一起,沒有說話。
幾個官兵走過來,打量了他們幾眼,最後,眼神落在凌雲一行人身上,大聲道:
“你們就是此次押送流放隊伍的官差吧?行了,把他們的名冊都拿出來吧,等我核對一下人數,就帶你們去地方。”
凌雲早就巴不得趕緊把任務完成回京城去,眼見有侍衛過來處理他們的事,他興沖沖地從懷裡掏出此次流放隊伍的名冊,交到幾個官兵手裡。
“給,幾位官爺,這就是此次流放隊伍的名單,所有活著的人基本上都在這裡了,其中有些不見了的,就是半路死掉了。”
盼星星盼月亮,他總算是盼到這一天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