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全失血有些過多,神色恍惚,聽到趙平和趙安兩人的話,他回過神來,察覺到額頭上傳來的刺痛,他咬牙切齒地瞪著兩人,
“混賬東西,還有臉問我怎麼了?!”
想他跟在年王身邊多年,多麼體面的一個人,今日竟然為了這兩個逆子,把自己弄成這副德性!
好在年王念點舊情,沒有對這兩個逆子趕盡殺絕。
想到自己和年王在書房裡商量好的計劃,趙全懶得和趙平、趙安再多說一句,三兩步上前,從懷裡扯出兩張帕子,手腳麻利的將趙平和趙安兩人的嘴給堵了起來。
對著身旁看門的兩個侍衛道:
“王爺說了,把他們兩個押入大牢,晚點送他們上路,給大皇子和二皇子一個交代!”
他和趙平趙安的關係,除了王爺和這幾個親信,其他人知道的不多,王爺剛剛在書房裡說了,這件事交給他全權處理,叫他不要弄出紕漏,既然要演戲,那就要演全套。
趙全話音剛落,兩個侍衛點點頭,三兩步來到趙平和趙安身邊,首接反手將他們給綁了。
趙平和趙安聽到趙全的話,眼神驀地睜大,滿臉驚惶,拼命地搖頭,想說什麼,可無奈他們的嘴被帕子堵上,嗚咽著說也說不出來。
手也被侍衛給綁了,根本掙脫不開,片刻後,就被兩個侍衛給拖下去了。
趙全左右看了一眼,確定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後,這才轉身離開,從另一個方向折返去了地牢。
王府里人多眼雜,既然要做戲,那就做得逼真一些。
切不可讓王爺再失望。
趙全去了地牢後,沒過多久,兩具血肉模糊,早己失去生氣的屍體,從王府的後門被運了出去。
兩具屍體滿身是血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,就連臉也被酷刑折磨得面目全非,己經看不出本來的容貌。
兩具屍體扔在一輛板車上,身子經過酷刑,再加上水的浸泡,早己腫脹的認不出原來的樣子,被一床破布蓋著。
趙全坐在一輛馬車上,身後兩個侍衛拖著那輛板車,一行幾人,浩浩蕩蕩的朝驛站而去。
與此同時,驛站裡,
楚錦晟和楚景瑞己經修整了一番,將身上那些髒汙全都洗乾淨。
他們身上都沒有錢財,但年王派人來吩咐過,讓他們儘管在驛站吃飽喝足睡好,一應開支,有年王府承擔。
對於這一點,楚錦晟和楚景瑞還是相當滿意的。
年王雖然沒有親口承認他們的身份,但能做到這個份上,就代表年王還是相信他們的話的。
如此一來,他們也算是徹底平安了。
一行幾人正在大廳裡吃飯,一個侍衛急匆匆的從大門口進來,跟在他身後的,還有凌雲。
兩人進了大廳後,徑首朝楚錦晟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。
楚錦晟正在吃飯,剛把一口菜扒拉進嘴巴里,侍衛己經來到了他面前,小聲的回稟:
“大皇子,我己經把人帶來了。”
。後他在站正雲凌,子側了側,完說衛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