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我們住的那附近一望無際的,寬廣得很,有的是地方種。”
聽到紀雲舒這話,謝墨堯擰了擰眉。照紀雲舒的意思,她是鐵定要種這菜了,就是缺人手。
確實如紀雲舒所說,他們現在就王府一家人,老王妃年紀大了,李氏和陳氏又是婦人,常年勞作怕是堅持不住,還得照顧小糰子。
若是想種植蔬菜,確實得招攬人手才行,但以他們如今的身份,明目張膽地招攬人手幫忙幹活,恐怕會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。
他不知道紀雲舒的大棚技術是什麼,但只要紀雲舒想做的事情,他都會盡力。
想了想,謝墨堯道:“你若只是缺人手,我倒是有個法子,不用花太多銀子,而且也不怎麼引人注目,你看可不可行?”
紀雲舒雙眼一亮:“真的?你有辦法?快說說,我聽聽是什麼法子?”
謝墨堯抿了抿唇,繼續道:“我之前在城裡逛的時候,發現有幾條街道上多了很多人,他們身上穿得髒兮兮的,一首在連城裡的大街小巷上流浪。
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這些人應該是之前連城從煤礦山那邊,帶回來的煤礦工人。”
紀雲舒一怔,“煤礦工人?那些煤礦工人,不是被年王給帶走了嗎?年王沒管他們的死活?”
見紀雲舒一臉疑惑,謝墨堯繼續解釋道:
“我在街上逛了一圈,也大致打聽了一下情況。
那年王把這些所有人帶回連城後,只把那些土匪帶回了年王府,至於那些煤礦工人,則沒有對他們多做安排,而是讓他們各回各家。
可那些礦工有很多都被抓進礦山好些年頭,有些年紀也大了,家裡根本就沒有人了,有些甚至找不到自己家在哪裡了。
所以,這兩日一首在連城裡流浪,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他們身上身無分文,也沒人管他們,聽說這兩日吃飽都很困難。”
紀雲舒咬了咬牙,有些不忿,
“怎麼會這樣?之前那年王大張旗鼓的把眾人帶回來,我以為他會把那些工人安頓好的。
年王不是最在意名聲的嗎?他不管那些礦工的死活,就不怕他的名聲被連累嗎?”
謝墨堯冷冷一笑,“呵,他才不怕名聲被連累,他名聲在這西北極好,自然不可能因為這些無依無靠的礦工,就毀了苦心經營多年的名聲。
他對手底下的人吩咐過,全力幫助這些人尋找他們的家人,但這事兒急不得,他讓手底下的人,將這些礦工都一一登記了,說他會抽時間去幫他們尋找家人的。
話雖如此說,可年王那樣,我可不覺得他會履行自己的諾言,真的幫這些礦工找到家。”
還有一種可能,謝墨堯沒有說出來。
年王這人,他覺得不是什麼善茬,這些礦工在連城裡,說不定己經悄無聲息地消失很多了,只要這些礦工慢慢消失,便沒人會威脅到年王的名聲。
這些事,謝墨堯心裡也是有數的,他從前帶兵打仗的時候,在邊關,有很多村子和城市的城主,為了自己城裡好看一些、名聲好一些,就會將那些乞丐,悄無聲息地弄走或者弄死。
表面上雖然光鮮亮麗了,但那些人其實就是被秘密處理了,這些事兒並不罕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