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藏得可真是深,趙全咬了咬牙,轉頭看著年王。
“王爺,這件事,確實應該也怪不得他們,那謝墨堯的腿,京城那邊傳來訊息,都說是瘸了的,可昨天晚上,他們卻親眼看到,謝墨堯像個正常人一樣地站著。
他們和謝墨堯之間實力懸殊,就算死拼也拼不過,咱們當務之急,是要查清楚,謝墨堯的腿究竟是真的瘸,還是假的瘸。
若是他一首都沒有瘸,那他之前在京城散佈他瘸腿的訊息,可是犯了欺君的死罪!
到時候,不用咱們動手,陛下也容不下他的,正好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在咱們連城。
王爺不如將這個訊息告知給大皇子和二皇子,讓大皇子和二皇子處理這件事,就是不用王爺你動手,他們自會自相殘殺,王爺,您就隔岸觀火,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。”
電光火石間,趙全己經想到了事情的處理辦法。
年王本來氣的不行,聽了趙全的話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在桌子上,腦子裡卻在想,能不能按著趙全說的話去做。
片刻後,他收回手,緩緩點了點頭,道:
“好,今夜的事,我就暫且不追究,明日一早,我們早點出門,去會會大皇子和二皇子,把昨夜的訊息跟他們說一說,我倒要看看,他們知道謝墨堯腿好了之後,究竟是何反應?!”
謝墨堯啊,謝墨堯,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,誰讓他這麼耐不住性子,這個時候,竟然將自己腿好了的事情給暴露出來了。
他腿若好了,大皇子和二皇子,乃至朝廷的人,以及皇帝,都不會放過他!
可若他的腿從一開始便沒有瘸,這一切全都是他佈下的障眼法,那他就犯了欺君之罪,必死無疑。
不管是哪條路,謝墨堯都無路可退,必死無疑了。
想到這裡,趙全的心情好了不少,沒想到,有心栽花花不開,無心插柳柳成林。
他現在要做的,就像趙全說的那樣,坐山觀虎鬥,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,他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,略施小計,將楚錦晟和楚景瑞以及謝墨堯都給除了,一石三鳥。
他們內鬥,扯不到自己身上,這計劃真是天衣無縫。
想到這些,年王的心情好了不少,可看到前方地上跪著的黑衣人,他面色還是一沉,這些人辦事也太不利了。
就算謝墨堯腿傷恢復了,那麼多人,全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去圍攻一個人,而且,那些人中,就謝墨堯一個人的武功高一點,他們這麼多人,竟然都傷不了謝墨堯分毫!
蠢貨,真是蠢貨。
他之前還為自己養了一些武功高強的死士沾沾自喜,畢竟,以前辦的事都沒有失手過,偏偏這一次,竟然栽在了謝墨堯手裡。
想到這裡,年王心裡還是有些氣的,他冷冷地盯著黑衣人,沉聲道:
“我不管其中原因究竟如何,交給你們辦的事情,你們沒有辦到,這是事實,本王的規矩,你們自己應該清楚。
這次的事,本王姑且原諒你們,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你們活著回來的人,通通去領罰!”
趴在地上的黑衣人身子一震,片刻後,又猛地朝著地下磕了幾次。
“多謝王爺饒命之恩!多謝王爺饒命之恩!多謝王爺饒命之恩!”
黑衣人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,以前沒有完成任務回來的人,都沒有活著的,他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,沒想到,王爺竟然放過他們了,真是踩了狗屎運。
年王懶得再看他這副樣子,擺了擺手,冷笑道:
”。去下滾?麼什幹裡這在待還,了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