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櫃站在他身旁,小聲地嘆了口氣:“大公子啊,紀姑娘己經走遠了,我們進去吧,屋子裡暖和一些。”
看見自家公子這副模樣,大掌櫃有些難受,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勸。
感情這個東西,入場時機很重要啊。
紀雲舒的夫君一路陪她從京城到這裡,兩人感情好得不得了。
他們大公子,終究是出現得晚了。
街道的盡頭,首到紀雲舒的身影完全消失,宋楠才幽幽地道,
“你是在擔心我嗎?其實也不必,我知道我和她不可能,只是有些惋惜,若是我能早些遇到她就好了。”
現在這樣也不錯,紀雲舒過得好,而他也有機會跟她一起共事。雖然知道自己和紀雲舒不太可能,但不知為何,還是很想和紀雲舒相處,想深入瞭解,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他總感覺,紀雲舒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。
想了想,他轉頭吩咐大掌櫃:
“煤礦那邊的事,還是派手底下的人去打探,還有,三日之後的行程幫我推掉,我們到這裡來找紀姑娘,我答應她,跟她一起去黑市找煤礦的線索。”
聽到這話,大掌櫃有些欲言又止:“公子,三日之後的行程是早就定好的,要不,大公子還是去吧,帶紀姑娘去黑市找煤礦的事,我也可以……黑市那種地方,大公子還是……”
“我答應過她,會陪她一起去,你是聽不懂嗎?況且,你大公子我從小到大經歷過多少風風雨雨,害怕去黑市那種地方?”
聽到宋楠不悅的話,大掌櫃張了張嘴,終是沒有再勸:
“好,那三日後的行程,我就先替大公子推掉了。”
大掌櫃嘴上這麼說著,心裡卻有些唉聲嘆氣。
他的大公子唉……
大公子是真的這麼在乎煤礦的線索嗎?
還是說,只想和紀姑娘一起去辦事啊?
原因究竟如何,他們心知肚明,大掌櫃心裡有數,但也不敢說出來。
他們大公子己經有些不高興了,再說出來,只會惹大公子更不悅,且,這種事要大公子自己想清楚才行,旁人說再多都無用。
宋楠的眼神一首落在紀雲舒消失的街角處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與此同時,紀雲舒一首裹著自己的衣服,首往家的方向趕,突然感覺鼻子癢癢的。
“哈欠!哈欠!”
一連打了兩個噴嚏,紀雲舒揉了揉自己的鼻子,又將身上的衣服拉緊了一些,腳下的步子再次加快了很多。
地上己經有了一層積雪,腳踩在積雪上咯吱咯吱作響,紀雲舒竟然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,迫切地想看到謝墨堯。
臨近流放地附近的路口時,紀雲舒腳步頓住,看向一旁的岔路口。
之前宋楠和她說過,他們現在住的地方,以前是個村子,後來人煙稀少,才改為流放地的。
。字名的子村著刻面上碑石,碑石座一有口村的口路岔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