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看起來有些心虛,但一點都沒有被拆穿的害怕,紀雲舒大概可以肯定,昨天晚上的人,確實不是大皇子派來的。
如此一來,她看小五也沒那麼不順眼了。
她雙手環胸,臉色依舊冷得嚇人,昨天的賬, 她可還沒向大皇子討回來。
還有這個小五,慫恿自家主子乾的些什麼蠢事,竟然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來了,真是想找死。
“小五,我自認從流放這一路以來,跟你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昨天的事,你自己選一個死法吧。
你們大皇子是個蠢貨,你也是個蠢貨嗎?竟然把主意打到老孃身上來了,不想活了是不是?
幸虧老孃昨天聰明,沒有中你們的計,這要是真的中了你們的計,你覺得,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嗎?”
小五臉上的笑意僵在嘴角,看著紀雲舒這副模樣,他也不敢大意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趕緊說道,
“王妃,昨天的事是誤會,是誤會啊!我不知道大皇子做那種事啊,等我知道的時候,你人己經在大皇子的屋子裡了。
我勸過大皇子的,可大皇子不聽我的話呀,你也知道,大皇子是主子,我們是奴才,大皇子做決定,我們根本插不上手啊!
你這不能怪我啊!我要是早知道大皇子會做出那種事,我肯定會阻止他的,王妃饒命啊!”
小五急得都快哭出來了,昨天的事,他是真的不知道啊,等他知道的時候,再勸己經沒有用了。
紀雲舒瞪了他一眼,回想起昨天凌雲跟自己說的話,從始至終,確實沒有提到小五。
哪怕是後來,把她帶去大皇子屋子的人,都是小三,小五確實是最後才知情的。
但昨天那口氣,她確實咽不下,雖然收拾了楚錦晟,但小三,她也不打算放過,她這人向來睚眥必報。
小三聯合大皇子算計她,自己向她討要一點利息,應該不過分。
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小五,冷冷地道:
“既然你說,昨天的事不是你幫著大皇子乾的,那肯定就是小三了。
你,我姑且不跟你計較了,小三,我是一定要討利息的。
你滾回去告訴小三,本王妃給他兩個選擇:一,自己把自己的右手廢了;二,讓他把自己全身上下扒光,一塊布都不許留,在連城裡給我裸奔三天三夜。”
“什、什麼?!廢手?裸奔?!”
小五猛地睜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。
他以為王妃可能會教訓一下小三,或者毒打一頓,又或是給他下點藥,像大皇子一樣懲罰他一下就行了,
再不濟,首接一刀抹了脖子,沒想到,王妃竟然首接給了小三兩條路——
要麼廢了自己的右手,要麼在連城裡裸奔三天三夜。
老天爺,小三是個侍衛,沒有手,相當於以後就廢了;至於裸奔,天哪,連城裡這麼多人,饒是小三是個男子,在城裡裸奔三天三夜,以後有何面目示人啊?
王妃這兩個條件實在是太……
見小五一臉為難,紀雲舒挑了挑眉,面無表情地看著他:
”?了刻苛太件條個兩這我得覺是你?麼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