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舒和陳氏將做好的烙餅,全都放在袋子裡。
陳氏提著一袋子烙餅,正準備往角落裡塞,她把角落裡都騰出來了。
紀雲舒做這麼多烙餅,一時半刻他們根本吃不完,她打算等會兒吃完飯後,再弄些東西,把這些烙餅全都蓋起來,要是被蛇蟲鼠蟻吃了,那才真是可惜了。
她剛提著一袋子烙餅,準備放到一旁的角落裡,紀雲舒趕緊說道:“二嫂,這些肉餅不用放起來,都是要吃的。”
陳氏身子一頓,轉頭不解地看著 她,
“你說什麼?這些烙餅都是要吃的?你烙這麼多,都夠幾百上千人吃了,我們家總共就那麼幾個人,天天吃頓頓吃,也吃不完的。
好在現在是冬日,時間放得久一些,應該也不會壞。”
聽到這話,紀雲舒笑了笑,這才耐心地解釋,
“二嫂,我烙這麼多餅,不是留著我們吃的,是打算等會兒給墨堯和那些礦工送過去的。”
聽到這話,陳氏心裡一陣緊張,想了想,說道:
“雲舒,我知道你看那些礦工可憐,想給他們弄吃的,也知道咱們手上有富裕的,應該多多少少幫他們一些。
可咱們現在的情況,你也知道,外面有人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,我們要是光明正大的,把這些烙餅送給那些礦工,只怕會有人說閒話的。”
他們現在的身份本就敏感,年王派那些衙役看著他們,估計就是不想讓他們跟其他人過多接觸。
若是被別人知道,他們給那些礦工送過去吃食,只怕會說他們收買人心什麼的。
到時候可就麻煩了,雖然沒有這回事,可上頭的人要扣什麼帽子,他們反抗不得。
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
就比如這次王府被抄家流放的事,還不是朝廷定什麼罪,他們就是什麼罪,半點反抗都不能有。
紀雲舒微微頷首,她知道陳氏的擔憂,但眼下這情況,己經不是他們能躲就躲得掉的了,昨天晚上那些黑衣人,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?
他們來到這裡第一天晚上而己,暗中就有人忍不住動手了。
就算今天他們不給那些礦工送烙餅過去,早晚有一天,別人也會找其他的帽子,給他們扣下來。
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主動出擊,先把那些礦工拉到他們的陣營,到時候事情鬧大,暗處那些看他們不順眼的人,也不能隨意處置他們。
想了想,紀雲舒說道:
“二嫂,放心吧,有我和墨堯在,不會出什麼大事的。
現在暗處有人盯著我們,就算我和墨堯今天不做這些事,那些人照樣不會放過我們。
墨堯己經決定了,以後要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,咱們也不能顯得太過普通,不然照樣會引起別人懷疑。
就這樣,大大方方地給那些礦工送過去一些吃食,別人只會覺得,我們想和那些礦工搞好關係而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