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?昨天他們都沒拿多少東西回來,屋子裡,真的沒有多出其他東西來嗎?”
“我確定,我還翻了好幾遍了,屋子裡除了那幾床薄被子,其他真的什麼東西也沒有。
有一些桌椅板凳,都是爛的,只是暫時修補了一下,除此之外,其他真的什麼都沒有,地上鋪的都是茅草。”
二毛有些想不通,紀尚書為什麼一口咬定,紀雲舒和謝墨堯他們家多出東西來了。
那空蕩蕩的屋子,和昨天如出一轍,唯一不同的就是,他們自己手動修補了一番,屋頂的破洞和牆角的破洞沒有昨天的大。
聽著二毛這篤定的話,大毛拳頭微微捏緊了幾分。
他本來還懷疑,廚房裡的東西,是不是被紀雲舒他們,給藏到其他地方去了,如今看來,這屋子裡,當真是什麼都沒有。
這個紀尚書,光天化日,竟然敢耍他?
白白讓他來走這一遭,還差點讓他得罪了紀雲舒和謝墨堯。
想到這裡,大毛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紀尚書這個挑事的,看他怎麼收拾他。
而紀尚書這會兒一門心思,都在整死紀雲舒上,壓根沒有注意到大毛的神色。
見到他出來,紀尚書也顧不得收拾紀雲舒了,忙不迭朝大毛跑了過去,激動地大喊:
“官爺,怎麼樣?那廚房裡,是不是還剩了很多飯菜?還有他們的屋子裡,昨天晚上那麼冷,他們去置辦東西,肯定會置辦很多取暖的!
你們快點把他們送到官府去吧,這等不聽話的人,留在這裡,只會給你們招惹麻煩!”
紀尚書說完,朱姨娘也在一旁附和,
“是啊,兩位官爺,這紀雲舒嘴皮子還硬得很,一首在這裡說,你們不能拿她怎麼樣,說你們冤枉她什麼的。
你們趕緊把人送到官府去吧,我們尚書府和她之間,可是斷了親的, 她的死活,不關我們的事!
這次你們送他們到官府去,可不能再把我們給帶上了,我們和他們之間,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!
對了,我家老爺己經寫好斷親文書了,只等著送到官府那邊,過了文書就可以了!
紀雲舒這等不忠,不孝,不義的人,咱們尚書府己經將她逐出門了!”
紀雲舒挑了挑眉,雙手環胸,饒有興味地看著紀尚書和朱姨娘表演。
這兩個蠢貨,就沒發現大毛的神色不對勁嗎?
這是得多想把她整死啊,基本的察言觀色都不放在心上了。
尤其是紀尚書,好歹是在朝堂摸爬滾打出來的,事到如今,還端著他的尚書架子,真當他還是以前的紀尚書嗎?!
果然,紀雲舒正這麼想著,就見大毛轉身,狠狠地瞪了紀尚書一眼,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。
“姓紀的,你找死是不是?你竟然敢戲耍本差!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,他們的廚房裡,什麼都沒有!!!
有的一些東西,也全是昨天他們自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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