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毛忙點了點頭,看了一眼紀雲舒和謝墨堯,率先朝他們身後的屋子走了進去。
大毛去看廚房,他便去看堂屋和各個房間。
二毛離開後,大毛也朝廚房走了過去,而紀雲舒和謝墨堯始終站在原地。
紀雲舒面無表情,一臉的雲淡風輕,臉上半分波瀾都沒有。
她在大毛和二毛說話的時候,早就用意念,將屋子裡的東西,全都放進了空間!
該死的紀尚書,今日有備而來,她怎麼可能放著現成的把柄被這些人看到?
左右將那些東西扔進空間也不費力,到時候等他們走了,再拿出來便是。
紀尚書和朱姨娘站在原地,有些幸災樂禍。
見到紀雲舒還是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紀尚書忍不住冷笑一聲:
“你這個不孝女!有好吃的,也不知道拿過來孝敬孝敬你父親,如今被這些官差發現,也是你們自作自受,活該!”
紀雲舒早就見不得原主這個爹了,對原主一點不好不說,還時不時地跳出來作妖。
今日的事,分明就是紀尚書和朱姨娘,特意帶這兩個官差有備而來,誠心想整他們!
現在還擺出一副爹爹的樣子指責她不孝,真是讓人噁心。
見不得紀尚書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紀雲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,語氣譏諷,
“呸!你個老不死的,我己經跟你們斷清了,別說什麼爹爹不爹爹的!提到爹爹兩個字,我就噁心,你根本就不配!
一點屁本事沒有,只會在外人面前擺譜裝樣子,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!
光是跟你姓紀,我就己經很噁心了,你能不能不要老是三天兩頭,跑到我面前來晃悠?
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,就不怕我哪天說話把你氣死嗎?老不死的狗東西!”
紀雲舒是氣狠了,原身有這種爹,真是倒黴透頂。
她心裡有氣,說出來的話也沒有半分留情,一句比一句難聽。
“你你你,你這個孽女,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!”
紀尚書氣得傷口不停起伏,一口氣堵在喉嚨上,差點被氣死,手指顫抖著指著紀雲舒。
他知道紀雲舒不待見他,只是沒想到,紀雲舒竟口無遮攔地這樣跟他說話,一口一句老東西、狗東西都說出來了!
不孝子,當真是不孝子!
氣死他了,真是氣死他了!
他一遍遍後悔,當初在尚書府的時候,怎麼沒有掐死這死丫頭!
他一口氣還沒緩過來,紀雲舒首接一巴掌拍掉紀尚書指著自己的手,
“我我我,怎麼樣?狗東西!我好好跟你說話的時候,勸你耳朵也給我好好聽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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