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自己現在身處西北,在年王的地界,手上也沒有兵權,他才不會到年王府來受這個氣!
茶杯裡的最後一口茶水下肚,依舊沒有見到年王的身影,楚景瑞心裡來了氣,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。
他怒喝一聲:“這個年王府究竟有沒有活人?本皇子來了這麼些時辰了,年王究竟有什麼天大的事,竟然連本皇子的面都不出來見!
別忘了,我可是當朝二皇子,年王這是什麼意思?不將我這個二皇子放在眼裡嗎?”
楚景瑞心底怒火中燒,這個年王就是故意的!
之前在城外的時候,故意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說不認識他和楚錦晟!
如今願意承認他們的身份了,他都屈尊降貴來到這年王府了,年王竟然還敢怠慢他!
果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難怪他父皇之前跟他千叮嚀萬囑咐,讓他一定要小心這個年王!
果然是隻老狐狸,狡猾得很,連他這個二皇子都敢這麼對待,說這年王沒有異心,他楚景瑞都不信!
難怪他父皇讓他和楚錦晟兩人都來西北,來這連城,想方設法把這連城的權利,收回他們皇家手中!
這年王如此目中無人,連他這個皇子都不放在眼裡,再如此下去,只怕野心會越來越大!
京城已經出了一個謝家,西北可決不能再出一個年王了!
這一次無論如何,一定要把年王給解決了,將這西北握在手裡,否則,就算以後他登了基,這年王都未必聽話。
西北相當於是邊境,跟周邊的其他國家相隔不遠,要是年王生出異心,和其他國家暗中勾結,那西北危矣。
西北一旦失守,那朝廷也就危矣。
到時,他就算坐上皇位,也坐不安穩!
楚景瑞想到這些,就有些頭痛,他心裡已經在盤算,怎麼給邊關去信,讓他們派人過來,助自己一臂之力了。
他現在孤身一人在連城,手上既沒有兵,也沒有權,想不費吹灰之力,就處理了年王這個隱患,怕是不太容易。
正在這時,一個小廝匆匆從門外走了進來,站到不遠處,畢恭畢敬地道:
“二皇子息怒,我們已經派人去告知年王了,只是王爺近日事務繁忙,一時有些走不開身,還請二皇子不要生氣,這邊會再派人去催促一下的。”
小廝話裡話外全是畢恭畢敬,但語氣裡不見半絲惶恐,反倒有些平靜,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局面。
楚景瑞這會兒滿腦子都是年王想叛亂,不將他這個皇子放在眼裡,聽了小廝說的話,更是生氣!
他剛剛砸了茶杯,桌上只剩一個茶壺,他想都沒想,一手抄起桌上的茶壺,直接就朝人砸了過去。
“砰!”
“啪!”
茶壺砸在小廝身上,掉在地上碎裂開來,裡面的茶水濺了一地。
小廝臉上一副慌張模樣,撲通一聲跪了下去,
“二皇子恕罪,王爺真的不是特意怠慢您,實在是事情太多抽不開身,小人過來的時候,已經又差人去請王爺了,還請二皇子耐心等待片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