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些,年王的頭就一抽一抽的痛。
他之前不是沒想過這些,就是不甘心,把人就這麼拱手給了二皇子。
廳堂裡安靜了好一會兒,趙全揉著自己脹痛的地方,身子一抽一抽的。
見年王神色緩和了一些,他這才緩緩挪到年王身側,小聲勸道,
“王爺,別為這件事氣壞了身子。二皇子要人,給他就行了,若是不給他,他就有正當的理由,名正言順地從邊關調人過來。
屆時,王爺你就再也無法掌控連城了,可千萬不能給他這種機會啊!”
年王揉著眉心,“我何嘗不懂你說的話,只是有些不甘心。
那楚景瑞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兒!連他父皇在我面前說話,都得思量思量,可那楚景瑞,竟然在我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!本王咽不下這口氣!”
趙全嘆了口氣,他揉著自己被撞痛的地方。
何止是年王咽不下這口氣,連他都咽不下這口氣。
他跟在年王身側這麼多年,從來沒有人把他當成奴才看過!
二皇子,竟然叫他狗奴才!
他心裡的火氣不比年王的少,可不管再氣,當務之急,也應該以大局為重。
“王爺,事情已經這樣了,王爺也莫氣,當心氣壞了身子。既然那二皇子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兒,想收拾他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
他要三千人馬,那就給他,等會兒我帶著手底下的人,將連城周圍的官差和衙役給他清點過去。
那些人都是在連城周圍守了幾十年的,沒怎麼上過戰場,也沒多少武力,讓他們跟在二皇子身邊,象徵性的保護一下就行了。
這麼多年,連城又沒有打仗,也沒有招兵買馬,你就算派這些人過去,量二皇子也挑不出錯來。
連城周圍老百姓都是知道的,就算二皇子不樂意,也說不出來您半個不字。
為了保護他的安全,把連城周邊的守備調離這麼多人,百姓們也是能看得見的,到那時,大夥兒也只會說王爺你盡力了。”
聽著趙全分析的話,年王緩緩點了點頭。
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,確實如趙全所說,氣壞自己的身子不值當。
“既然你已經考慮好了,那你便帶著人,去城門還有縣衙那裡,將整個連城的人馬算一下,把那些年紀大了、幹不動活的官吏和衙役,都給二皇子指派過去。
讓他們貼身保護二皇子的安全,時刻守在二皇子身側,一步都不許離開。”
趙全點了點頭,心下也鬆了口氣,他們王爺總算是想開了。
想到二皇子住的驛站,大皇子也在那裡,趙全眼珠子一轉,接著道,
“王爺,既然二皇子要派人保護,那大皇子想必也是要派人保護的。
要不,送到二皇子那裡多少人,咱們就照著同樣的數量,也往大皇子那裡送同樣多的人。
他們的任務,就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大皇子和二皇子身邊,保護兩位皇子的安全,王爺覺得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