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輕笑一聲,如願解開。
綢被再次被蓋好,只是這次隆起了弧度。
熱......好熱......
溫稚心像是被魘住,想睜開眼卻怎麼也睜不開,半夢半醒間她身上的小衣被褪去,晦暗的視線就像最挑剔的收藏家,一寸寸貪婪地黏在她身上。
她想放聲喊叫,吻卻壓下來,舌尖被纏著拖走,她哼哼唧唧地哭起來,淚珠卻也被照單全收。
綢被隆起的鼓包一路向下,床幔上點綴的金鈴也隨之發出清脆響聲,叮噹叮噹~
過了一會兒,緊繃的腳背便驟然鬆懈。
“我的寶寶~”
腰間被塞進軟墊,她渾身緊繃,細白的指尖攥緊深紅絲綢床單,隨即被強硬掰開,十指相扣壓在耳邊,他俯身輕哄著:“寶寶放。鬆一些好不好?”
她仍舊沒有擺脫夢魘睜開眼,身體卻好像聽懂了,慢慢放鬆下來。
“好乖。”
他勾起唇角,一邊獎勵似的吻住她,一邊卻又違背諾言,她再次崩潰,漸漸卻透出不一樣的意味。察覺到她得了趣兒,他便再無所顧忌,寶貝身上到處都是軟軟的,還有好多花樣都想試試呢~
金鈴陣陣,紅帳遮住一室春光。
這夜的確很長。
......
翌日,喜鵲聲聲喳喳叫。
溫稚心擁著被子起來,只覺得身上像被馬車碾過一樣痠痛難忍。
“三少奶奶,您趕緊起吧,要不就誤了去給老夫人敬茶的時間了!”
溫稚心一聽還要給老夫人敬茶,瞬間清醒了,一把掀開被子下床,匆匆忙忙穿衣洗漱,跟著小桃就往老夫人院子趕。
霍府家大業大,主人院子和院子之間也隔得遠,尤其是老太太年紀大了好靜養,住得和三少爺院子幾乎是對角線。
溫稚心雙腿還痠痛,一邊小跑著,一邊崩潰道:
“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呀?”
小桃看著瘦瘦的,像個猴子一樣靈活地竄上竄下,拉著她往前衝:
“都怪奴婢不好,昨夜也不知怎的,一回了房間就困得不行閉眼就睡著了,平日裡不等鳥叫我就會醒來,今早還起晚了嗚嗚......”
溫稚心拍拍她的手背,“你別哭啊,我沒事的,大不了就是挨老夫人一頓呲兒,我還怕這個?”
小桃回頭看她,眼淚汪汪,“三少奶奶真的不怕?”
溫稚心:“......也怕。”
“哇——!”
。跑就子丫撒人兩地怕害很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