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觸感貼著溫熱肌膚游移,引發一連串的雞皮疙瘩,溼熱香氣不斷從唇縫裡撥出來。
“你……下流!”
大掌撈住不斷蹬踹的腿彎,顧行之有些分神地想,她怎麼哪裡都粉,哪裡都軟……
這樣就算下流嗎?
那如果他這樣呢……
“啊嗯……顧行之!”
玉蘭綴在枝頭,今日無雲也無風。
玉石被扔在一旁,在石盤上暈開一圈深灰色痕跡。
指腹蹭過眼尾,顧行之捻著水痕,鼻尖輕蹭著她的,語氣含笑:“怎麼這麼嬌氣?”
她想踹他,但小腿還在打哆嗦,層層疊疊的裙襬像散開的牡丹。
暗影樓怎麼辦的事?
為什麼她的腿都軟了,反觀顧行之這傢伙一點事都沒有?!
她張嘴想罵人,恰好一朵玉蘭從枝頭墜落,不偏不倚掉進唇縫堵住。
頭頂傳來一聲輕笑。
沒等她羞惱,有隻手從她唇裡輕輕取走,卻又摘下最嫩的那瓣,壓進去在唇齒間揉捻擠壓出馥郁芬芳的清苦汁水。
“賠禮我收下了。”
她終於推開他,用袖口狠狠擦過嘴巴:“顧行之!這般像狗一樣舔上來,難不成你心悅於我?”
顧行之意外於她的伶牙俐齒,合格的棋子不應該有自己的思想。
他想著,心底卻生起隱秘的愉悅。
棋逢對手總是要比獨角戲更有趣,不是嗎?
溫稚心狠狠推開他,她賭他說不出來。
顧行之表面謙遜,實則高傲得近乎感情潔癖,從來只用模糊的字眼糊弄原主這個大傻春。
這大概是他為自己留的後路,在心裡為以後真正喜歡的女子留下一片淨土。
他絕對說不出來,這絕對比殺了他更難受!
“溫稚心,我心悅於你。”
男人聲音像山間初融的雪水,低沉如玉石相擊。
微風拂過頭頂的玉蘭簌簌作響,貓兒似的眼睛瞪圓了。
“什麼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