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之又算準了，低低地笑出來：“那相公只好自由發揮了。”
“嗯？寶寶喜歡這樣？”
“不、不喜歡！”
“口是心非，該罰。”
“啊！”
……
腳趾蜷起，像夏天街邊的野櫻桃，他摘下嘗過，滋味很好。
現在也是。
溼熱氣息讓黑暗更加濃稠，金桂甜香徹底壓過了青雀爐裡的沉香。
長頸微微仰起像瀕臨死亡的天鵝，咬紅的唇瓣似乎下一瞬就要滲出糜爛甜汁，杏兒眼裡浮起一層水光，她屈起腿想收回，腳踝卻被大掌攥住，跪在她面前的男人抬眸看著她，眼底的慾望濃厚得令人心驚！
“娘子說得對，贖罪就該有贖罪的態度。”
顧行之的玉冠被拽掉扔在波斯地毯上，烏髮垂落，鳳眼微挑，唇瓣殷紅，似雌雄莫辨的豔鬼。
他撈起綿軟的腰肢，愛憐地吻在眉心：
“我會用一生來贖罪。”
烏髮纏繞，像那滴猩紅，早己分不清是誰。
水汽氤氳。
浴桶邊緣搭上細嫩指尖，修剪齊整圓潤像貝殼，染著漂亮的橘粉色。
溫稚心好不容易掙脫束縛，轉過身來時，長髮如一尾靈活的黑蛇，另一隻手抵住覆著薄的胸膛。
嚯～滑溜溜，彈性十足。
“停！我有事情要和你說。”
一對上那雙幽深的黑瞳，她就像被燙到立刻移開視線，努力忍著痠軟的小腿肚和睏倦的眼皮，正色強調道：“很重要！”
顧行之指腹揩過唇角，另一隻手按住她的手，抱在掌心裡親了親。
“你說。”
“上一世，你上奏我爹通敵叛國，是為了右相的位置？”
顧行之動作一滯，眼底沉著許多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良久，首到熱氣都快散盡，
他終於開口：“嗯。”
水面起了波瀾，她深吸一口氣，壓下想淹死他的衝動：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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