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縷黑霧從櫃門縫隙底下鑽出去。
片刻後，那封信就出現在維克托手裡。
就這麼一會兒功夫，小妻子己經被他欺負得眼淚汪汪，氣息凌亂地躺在衣服堆上，雙手被壓在頭頂上，裙子拉鍊拉到一半，露出一截圓潤白膩的肩頭。
信封完整無損，確實沒有被開啟過的痕跡，維克托臉色稍緩。
信裡面的內容他己經從書寫者的嘴裡撬出來聽過，但指骨分明的手還是將信拆開，一目十行地看完，焚燒。
腳趾勾住腹肌前的襯衫，小妻子撅起嘴巴撒嬌：“就算我之前說了那麼多謊言，但那都是因為我太愛你了！”
“難道你忘了，你之前對我那麼壞！還不允許我報復一下下了？真是小氣！”
繞了一大圈，最後拐回重點：
“所以維克托，你不要對我這麼壞，好不好？”
高大的黑影順著她的力道沉下，維克托差點就要答應了。
鼻尖碰到潮溼的瞬間，他又想起了什麼。
“寶寶，最後再做一件事，我就相信你。”
？
溫稚心睜開迷濛的眼，懵懵地與他對視：“……什麼事？”
隨即身子一輕，她被抱出了衣櫃。
床墊微微下陷，壁燈亮起。
維克托卻離開，坐在床對面的紅絲絨沙發上，就是那張遺像的位置。
“不是說喜歡我？”
他慵懶地陷在寬大的沙發裡，一條長腿隨意交疊蹺起，雙臂鬆垮搭在兩側扶手上，指尖漫不經心地輕叩著扶手邊緣：
“身體不會說謊，看著我，自己玩。”
他下頜微垂，眉眼半斂，雙瞳深沉的綠像是湧動的岩漿。
霧藍色的床幔下懸掛的金穗漸漸搖擺，棉白的衣褶堆疊，肩膀微微內扣，精緻的鎖骨上掛著亮晶晶的細汗，貝齒緊咬下唇，全身都泛起粉，粉粉白白的臉上更是溼漉漉，眼睫被黏成一簇簇的可憐樣子，凌亂地喘息撥出大團大團的溼熱的香氣。
“維克托……你幫幫我嘛……”
她始終不得章法，有些小崩潰地帶著哭腔喊他。
維克托低聲暗罵一句，幾乎立刻起身。
金穗瞬間彈跳起來。
撕破的棉白被扔在地毯上。
牆外嬌弱的薔薇根本抵抗不了暴風雨的來臨，被打得七零八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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