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前她愛憐地摸摸小人魚的臉頰：“抽屜裡有新的內衣。”
“下次還來老姑這兒啊~”
她踩著高跟鞋咚咚咚地離開了。
閣樓上安靜下來。
塞勒斯站著容易碰到頭，於是坐在小沙發上，大長腿委屈地蜷起。
“快點，我還有事。”
溫稚心撥開排列整齊的衣服，艱難從華麗性感的大露背小鏤空裡擇出來幾件用料大方的衣服。
抱著去試衣間裡。
厚厚的紅絲絨簾幕，擋不住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。
沙發上懶散的少年首起身，手裡的通訊器再也看不下去，他拽松領口，這裡面怎麼突然熱起來了？
一連試了好幾件都沒有問題，只在最後一件裙子的時候，拉鍊被卡住了。
也不知是壞了還是捲進去旁邊的布料，任她怎麼用勁兒也紋絲不動，甚至手指打滑撞到了旁邊的牆，“嗚！”
外面立刻傳來腳步聲，小人魚握住手指，驚慌地後退半步，緊盯著紅絲絨簾幕。
腳步停在簾幕外，球鞋捱到曳地的紅絲絨，塞勒斯的聲音響起，和平時吊兒郎當的不太一樣，又沉又有些急，彷彿下一秒就要掀開脆弱的簾幕。
“怎麼了？”
簾幕裡面響起的聲音有些慌張，透著欲蓋彌彰的掩飾。
“沒事，是我不小心磕到手了……”
溫稚心又拽了拽拉鍊，結果這次把頭髮也捲進去了，哭。
簾幕裡靜悄悄的。
連布料摩擦聲都消失了。
空氣中的塵埃緩緩在光柱下飛舞。
塞勒斯半垂著眼簾沒有動，像是野外耐心等待獵物的捕食者。
過了一會兒。
裡面傳來細弱的聲音：“塞勒斯，你還在嗎？”
溫稚心扣著指尖等了一下，絲絨簾外沒有回應。
他走掉了嗎？
一時間她有些慌了，吶吶地說：“我需要幫助……”
嘩啦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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