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吃得食不知味。
塞勒斯以為是自己忘記買蔬菜的原因，“嘖”了一聲，連人帶椅子拉到身邊，又多餵了幾口。
“我晚上會買菜回來，但中午你先給我吃飽。”
溫稚心含住木勺子，胡亂點點頭。
挑食還敷衍他。
塞勒斯隔著衣服摸摸肚皮，確定真的鼓起來一點，才放人走。
……
洗碗機執行發出低噪。
下等星沒有中央調溫系統，晝夜溫差大，塞勒斯在T恤外套了件夾克，去臥室看了一眼，人不在，又轉頭去看客廳沙發，也沒有……
最後才在廚房發現人。
溫熱的身體靠上來，捏著她的小臉欣賞牙印：“在這幹什麼？”
小人魚跪坐在椅子上，趴著椅背，目光漸漸從洗碗機的透明玻璃上收回，似乎是在好奇機械的執行，“沒什麼，你要出門嗎？”
黑色的皮夾克罩在他身上，壓下去幾分少年意氣，透出雜糅著機油與血味的底色。
塞勒斯捏著她胳膊上的軟肉，視線在透粉的肘彎上舔過，微微皺起眉，怎麼哪裡都粉：“嗯，有事出去一趟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上一句：“會在晚飯前回來。”
看來上次展示廚藝給他留下了過於深刻的印象。
溫稚心心虛地蹭蹭鼻尖：“嗯嗯，知道了。”
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。
但有事該走的人沒走，發呆的人繼續放空，洗碗機繼續發出白嗓音。
塞勒斯靜靜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。
一個尋常的午後，他和愛人在充滿煙火氣的廚房，孩子在臥室午睡，日光從半開的玻璃窗斜射進來，塵埃在飛舞，他們在相愛。
塞勒斯俯身吻在她眉心，“好了，別撒嬌了，我該走了。”
小人魚嘴巴微張，懷疑他們不是同一種語言。
紅髮少年抓起玄關懸掛的皮手套，開啟門走出家。
……
此後風平浪靜地過了半個月。
除了越來越多的尋人通緝令和街上徘徊的陌生面孔，港口和飛行港都出現陌生的巡邏檢查組等等。
一股神秘勢力正在失控，看架勢勢必把F634星球翻個底朝天才會作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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