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要追溯，這種感覺早在兩個月前就有，隱隱約約，一開始是在圖書館、咖啡廳，偶爾還會有相機快門的咔擦聲……
後來漸漸在家裡也會有，她只好把窗簾都拉起來。
現在電梯裡就她一個人。
她小幅度地西周查看了一番，最後看向右上角的監控攝像頭。
很正常普通的圓形攝像頭。
最近熬夜太多，神經過敏？
她甩開腦海裡亂七芭蕉的猜測，電梯門一開趕緊走出去。
一首到關上公寓門，那種如影隨形的感覺才漸漸消散。
她隨手把書包扔在地毯上，靠著門喘息了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公寓裡沒有開空調，玄關的感應燈也暗掉了。
她在黑暗中摸索著空調遙控器，忽然瞥到露臺，窗簾半開著沒有全拉上，瞬間渾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對面那棟黑漆漆的高階公寓樓竟然亮著！
有個人正站在窗前！
她被嚇了一跳，手裡的遙控也甩飛出去。
感應燈被觸發亮起來。
乍亮的光線讓她下意識閉上眼睛，再睜開卻發現露臺外依舊黑漆漆的一片。
？
她把公寓的燈全開啟，小心翼翼靠近露臺探出半個小腦袋去觀察對面。
對面那棟高階公寓樓，她租房的時候也曾去看過。
非常豪華，哪哪都好，就是一個月租金就夠她這邊一年的。
溫稚心捏著葉父葉母給的那張銀行卡，只能含淚租下這邊的老破小。
高階公寓樓是大平層，入住率似乎不高，很多都被買下裝修好然後空置了。
她樓層正對的那層更是從來沒亮過燈。
所以剛才……是看錯了嗎？
溫稚心揉揉眼睛，反覆定睛去看，除了越來越大的雪花什麼都沒有。
對面就像是一隻在暗夜中潛伏的巨獸。
唰——
她拉上簾子，嚴嚴實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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