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迫高仰著頭，眼尾洇出一片淡淡的粉，淚珠簌簌落下，喉嚨裡發出一些可憐又短促的嗚咽。
“唔……葉劭庭……”
她被搞得一團糟，眼淚汪汪地看向始作俑者，哼哼唧唧地求饒：
“痛、我害怕……”
“你別這麼兇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她踮起腳，他偏開頭，連下巴都沒碰到。
葉劭庭垂眸盯著她，漆黑的眼瞳比外面的暴風雪還冷，像薄韌的堅冰：
“想我？”
“申請學校，不告而別，沒有一通電話，這兩個月我看你是過得樂不思蜀，周圍沒少朋友追求者。”
溫稚心縮縮脖子，咬著唇瓣辯解：
“沒、才沒有呢，我明明過得一點都不好……”
這次都不用刻意回憶或者擰大腿，在異國他鄉求學的苦逼時刻太多了，她眼圈瞬間就紅了，鼻腔裡更是酸澀難忍，聲音抖得不像話：
“我是怕你發現真相之後罵我、趕我走，實在太害怕了所以才偷偷走的……”
“其實沒有你，我過得一點都不好，你就別、別欺負我了，好不好？”
她靠在他頸窩，淚水像斷了線的珠鏈一顆顆砸在他的衣領上，羊絨大衣洇開一片深色。
葉劭庭咬緊後槽牙，心像被剁碎了融進碳酸岩漿裡。
狡猾的小狐狸，他想狠狠教訓她，這下還怎麼捨得？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葉劭庭首接將人託著屁股抱起來，坐在玄關的櫃子上，雙手撐在她腿邊，冷聲道：
“下次還敢嗎？”
她胡亂擦著眼淚，也不說話，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。
葉劭庭心口憋著的怨和怒就被嘩啦一下澆滅了，只剩一股青煙緩從鼻腔嘆出去。
指腹蹭去她眼尾的潮溼，他細細啄吻著犯錯的愛人，低聲哄著：
“寶貝，現在我需要你最後的坦白。”
“告訴我，為什麼要約我出海，又為什麼偽造女友身份？”
她怔怔地看著他，搭在寬肩上的指尖緩緩攥緊，水紅色的唇瓣翕動。
他將她困在這方寸之間，如果不說就不讓走。
她糊弄不過去了，破罐子破摔：
“我不想讓你停我的卡，也不想過苦日子，我、我想用你的黑金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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