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月不到,京城顧家便從昔日的門庭若市,變得蕭條肅殺。
顧宏遠夫婦慘死羅家的訊息傳開後,顧家嫡支一脈驟然崩塌。
主君主母雙雙離世,偌大的府邸裡,竟只剩下顧斯年這個人人皆知的“傻子”。
哦,對,不止一個傻子,他還有兩個哥哥!
大哥顧守仁遠在西南任職,如今父母慘死的噩耗想必早己快馬傳遞過去,所以他此刻定是日夜兼程,正在回來奔喪的路上。
而至於那個浪蕩無度,不知道在哪花天酒地二哥顧執禮,顧斯年只是笑笑不說話。
府裡的下人起初也瞧著顧家失了主心骨,只剩個痴傻的少爺,便動了歪心思。
幾個資歷老、手腳不乾淨的僕役,先是暗地裡剋扣府中用度,後來更是明目張膽地偷懶耍滑,儼然一副“奴大欺主”的架勢。
可沒過幾日,那些挑事的奴僕便接二連三地遭遇意外,或身死或重傷。
接二連三的變故,瞬間嚇破了其他奴僕的膽。他們私下裡竊竊私語,都說這個新找回來的三少爺“邪性得很”!
看他似痴痴呆呆,可凡是對他不敬、想欺辱他的人,沒有一個有好下場。
從此以後,奴僕們沒人再敢偷懶耍滑,更沒人敢說半句不敬的話,個個謹小慎微,伺候得愈發盡心——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“遭遇意外”的人。
顧斯年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毫無波瀾。
對付這些趨炎附勢的奴才,無需費盡心機,只需要嚇破他們的膽即可。
將顧家上下拿捏得服服帖帖,再無人敢因他“痴傻”而輕慢半分後,顧斯年便不再整日困於府中。
恰逢秋日天高氣爽,他忽然來了興致,吵著要帶下人出門打獵。
府裡的管家起初還有些猶豫——顧家尚在喪期,主君主母屍骨未寒,此時出遊玩樂,於理不合。
可轉念一想,眼前這位是個連生死都覺得好玩的“傻子”,又怎能以常理計較?
若是逆了他的意,指不定又要遭遇什麼“意外”。
權衡之下,管家只得點頭應允,挑選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僕役,備好馬匹弓箭,陪著顧斯年出了府。
一行人出了京城,朝著城外的獵場而去。
顧斯年騎在一匹溫順的棗紅馬上,依舊是那副渾渾噩噩的模樣,時不時扯著韁繩傻笑,或是指著路邊的野花野草咿呀亂叫,全然沒有半分世家少爺的體面。
可走到半途,趁著僕役們整理行囊的空隙,他突然一拍馬臀,棗紅馬吃痛,撒蹄朝著密林深處奔去。
“三少爺!您慢點!”僕役們驚呼著追趕,可顧斯年的騎術早己爐火純青,不過片刻便將他們遠遠甩在身後,身影消失在枝葉繁茂的密林之中。
甩掉礙事的下人,顧斯年眼中的痴傻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與冷冽。
他勒住馬韁,翻身下馬,將馬匹拴在一棵老槐樹上,而後循著林間的風聲,徒步朝著更深處走去。
沒過多久,一陣兵刃碰撞的脆響與怒喝聲,順著風飄入了他的耳中。
有好戲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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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逃奔著拉人個一的邊被,白慘面他刻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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