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明明白他一樣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,“聽我說完。”
“覆滅百草谷的是朱大天王,我爹他們進去的時候百草谷己經覆滅,朱大天王提前進行栽贓嫁禍給我爹他們。那時我爹說給柳谷主一些時間考慮,結果等我爹他們帶領人進去的時候人都死光了,撞見的那幾轉移行軍丹的人還是朱大天王的安排的人,你被壓在廢墟之下,是我爹發現了你,又救下了你,把你送到唐門,從頭到尾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。”
“不信你可以親自審問朱大天王。”
肖明明說完,唐柔和左丘就把捆的結結實實的朱大天王拎了過來,重重的摔在柳隨風腳下。
肖明明想了想,還是提醒了一句,“人我給你帶來了,隨便這麼嚴刑拷問我都無所謂,不過,我最後提醒你一句,朱大天王其實是皇帝的人,這背後如何...你可以問李幫主和趙夫人。”
皇帝的人?
柳隨風腦子嗡的一下,險些沒站穩,還是宋明珠及時扶住了他。
柳隨風閉了閉眼,渾身透著股悲涼和滔天恨意,他不是蠢人,蕭秋水這話就是在變相告訴他,當年百草谷覆滅其實是皇帝下的令,至於為什麼...
兩個字,皇權。
邊關吳將軍,戰功赫赫卻屢遭掣肘,缺的正是糧草與軍備,百草谷恰恰調配出能扭轉戰局的“飽腹丸”,不僅可以飽腹,還是一種奇藥,這本是一樁好事,卻成了百草谷的催命符。
皇帝忌憚的,從來不是朱大天王這樣的江湖梟雄,相反,他忌憚的是手握重兵、深得民心的邊關將領。
吳將軍一旦有了百草谷的支援,便是如虎添翼,北狩二君回來是遲早的事,屆時一山不容二虎,故而吳將軍的勝利就像是懸在他頭頂的利劍。
所以,百草谷的人必須死,而且要死得不明不白,最好能將這盆髒水潑到另一個江湖勢力頭上,讓他們自相殘殺,自己則坐收漁翁之利。
柳隨風想到這些年皇帝乾的那些蠢出天際的事,他大概多少猜到了一點。
也正因為猜到了,柳隨風才更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,那不是憤怒,而是一種荒唐至極又可笑至極的徹骨冰寒。
他眼神冰冷又帶有強烈殺意的看向朱俠武,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,“把他帶回去,我要親自審訊。”他還要回去問問師容姐,蕭秋水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這些隱秘的。”
柳隨風其實己經相信蕭秋水的話了,他記憶中,的確有個人把他救出廢墟送到了唐家,而且他的記憶裡,蕭西樓的確沒有殺過百草谷的人,而是別人殺的,那時他還小,以為是蕭西樓帶人殺進來的,如今細細想來,蕭西樓身上乾淨整潔,根本不像大戰過一場的樣子。
但他不明白,自己都查不到的陳年舊事,蕭秋水怎麼調查到的,甚至連朱大天王是皇帝的人都知道,這難道不應該是秘辛嗎?
蕭秋水冷哼一聲,“你管我怎麼知道的,這就是我掌握的真相,你愛信不信,反正人都給你送到了,能不能挖出有用資訊就看你自己的了,還有,記住了,是我爹救了你,希望柳副幫主不要做出忘恩負義之事。我們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