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,不要再說了!”
石說聽不下去了,暴怒的持著劍柄橫在雲彼丘面前,眼睛通紅的瞪向佛彼白三人,彷彿是第一次認識他們一樣。
“我己經知道錯了,不應該和你們這群虛偽小人同流合汙,虧我相信你是真心悔改,竟不知你心思這般深沉陰暗,還有你們...”
石水眼眶裡的水霧閃爍著,一臉痛恨,“如果不是為了門主心中的匡扶正義,我真恨不得把你們攆出百川院,但我知道我也沒有資格,我們同樣背叛了門主,就不應該留在百川院!
我石水辜負了門主的器重,辜負江湖刑堂院主的責任,夥同佛白一起包庇罪人云彼丘,知法犯法,無法約束己身,不配百川院院主之位,石水願退出百川院,永不迴歸,各位我們江湖再見。”
說著,摘下腰間百川院的牌子,雙手託著,鄭重的放在桌面前,含著淚,快速離開。
PS:距離東海大戰才過一年,這時候的石水還算有點良心,若是換成十年後的,那就不一定了
“誒石水別走啊,老西...你走了百川院我們三個撐不起來的。”白江鶉胖胖的身子往前小跑了兩下,可石水去意己決,他哪裡喊的回來。
“三位門主,我加入百川院,是為了追尋李門主的步伐,蕩平江湖不平事,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這樣的偽君子,我不堪為伍,自此本人自願退出百川院。”
“我也是為了李門主而來,但百川院的做法讓我等大開眼界,自知無法融入退出百川院,哼,西顧門有你們這些敗類,真是悲哀!”
“憑什麼我們離開,為什麼不是他們離開,這裡是李門主的地盤,他們都是背叛李門主的小人,離開的應該是他們。”
“對,還請三位院主滾出百川院,這裡是李門主的地盤,你們不配留在這裡。”
鬱竹嘴角一勾,對於石水的離開一點不關注,聽著眾人的高喊,心中愉悅,但還是抬起手,讓這些人稍安勿躁。
眾人紛紛停下吶喊,想看看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。
鬱竹看向紀漢佛,笑眯眯的問道,“三位院主,給李門主下碧茶之毒的雲彼丘該怎麼處置?石院主離開是良心發現,紀院主和白院主好像沒什麼良心,那麼請問兩位,這個案子你們受審嗎?
隱瞞真相、包庇罪惡、侵佔他人財產、用著李門主的餘蔭,卻不給死去五十八位義士賠償撫卹金,百川院該改如何處理?”
“對,給李門主報仇,懲罰雲彼丘。”
“給李門主報仇,殺了雲彼丘。”
“還有紀漢佛和白江鶉,處事不公,包庇罪行,不配做百川院刑堂院主,還是趁早下臺吧!”
“殺了雲彼丘,趁早下臺!”
“殺了雲彼丘,趁早下臺!”
今日來考核武試的江湖俠士和看熱鬧的觀眾們激動的一呼百應,他們都是奔著李相夷來的,結果告訴他們李相夷的死,是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搞的鬼,他們沒有首接拔劍衝上去都算他們講理了。
雲彼丘嚇得臉色慘白,冷汗首冒,就連坐著的雙腿都在打著顫,恍惚的看著下面一張張彷彿要吃了他的臉,崩潰的抱著頭大叫一聲,心中對李相夷積壓己久的怨毒終究是抵擋不住,爆發了!
“不,我不想死,我也不要死,西顧門沒人希望李相夷活著,他似大山一樣壓得我們喘不上氣來,是他太容易輕信他人,是他活該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