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雖說很想上前認識關雎爾,但看她吃的那麼認真,就沒上前打擾。
只暗暗觀察她,尤其她的用餐時那份渾然天成的優雅,賞心悅目的同時讓他挪不開眼。
孟宴臣見慣了各種場合的名媛淑女,她們的優雅大多是刻意練習的表演,有人時拿出來秀一秀,沒人時原形畢露。
譬如用金錢堆砌起來的許沁,誰能知道她私下裡竟如此放浪形骸。
關雎爾不同,她的優雅是鬆弛的,一點也不拘束,是由內而外散發的沉靜氣質,偶爾的小慵懶更是像一隻在陽光下伸懶腰的貓,不經意間就撓到了人的心尖。
不知不覺孟宴臣看她就看呆了,即使關雎爾都坐到他面前了,才反應過來,耳朵迅速滾燙起來,羞澀也瞬間爬上臉頰,眼睛更是不敢往她身上瞟,心跳的很快,好像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似得。
他有些手足無措,不知道該說什麼,是道歉,還是該要電話號,還是先介紹一下自己。
關雎爾挑眉,欣賞著孟宴臣羞澀又無措的樣子,一手託著下巴,懶洋洋的問,“先生,你剛剛是在看我嗎?”
孟宴臣抿了抿唇,低下頭,“對不起。”不管對錯,先道歉總是沒錯的,況且的確是他先失禮,這聲道歉他說的心甘情願。
聽出他的認真,關雎爾輕笑著,“看了我這麼半天,我是要收費的,喏,我這頓餐就你請吧,可以嗎?”
“應該的。”
孟宴臣立刻又支稜起來,暗暗深吸一口氣,正視關雎爾的眼睛,鼓起勇氣道,“你好我叫孟宴臣,能問一下你叫什麼名字嗎?”
“孟先生是喜歡我嗎?”
關雎爾的首球打的孟宴臣猝不及防,他心裡一緊,張了張嘴,想解釋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只能笨拙的回應,“有這麼明顯嗎?”
關雎爾笑眯眯的看著他,“你說呢?”
“好吧,我承認我是喜歡你,第一眼就很喜歡。”
“所以一首偷看我?”
“...也不算,剛開始看一兩眼,後面就忘了收斂。”
“孟先生還挺誠實。”
“那...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?我想追你。”這大概是孟宴臣用了畢生的勇氣才表白出來。
關雎爾豎起食指搖了搖,“不行哦孟先生,現在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,根本無法判斷我們有沒有緣分。”
孟宴臣以為關雎爾是拒絕了他,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,長長的睫毛顫了顫。
關雎爾:...???
911發出尖銳的爆鳴聲,【月月快別說了,再說某人就要掉金豆豆了,這人咋回事,咋還是這麼愛哭,難道在女人面前哭很光彩嗎?】
關雎爾也沒想到,孟宴臣的抗打擊能力這麼差,忙著補道,“孟先生,驗證有緣很簡單,倘若在茫茫人海中我們相遇一次,我會告訴你我的名字,如果遇不見...”
孟宴臣急切的打斷,“不會的,我們一定會遇見。”
911有些不明白就關雎爾的做法,疑惑的問出聲,【為什麼是相遇一次,而不是三次?我記得韓廷那個世界還是三次呢。】
關雎爾賣了個關子,【再遇一次誰說不是第三次呢?】見到她的筆名也算一次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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