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克壘手裡的東西吧嗒一下掉在地上,看著葉露衝著他笑的那麼甜,他本能的衝了過去一把將人撲在沙發上,臉埋在她的脖頸間,嗅著熟悉的清香,他甕聲甕氣道:
“露露,我好想你,好想好想。”
埋在礦井下的時候,他滿腦子都是和葉露相處的時光,雖然沒有後悔成為一名特警,可卻卻藏著諸多遺憾,至少...
先讓他把戒指送出去。
不過轉念一想,如果露露真答應了他的求婚,他若出了事,露露受到的打擊會更大,以後找男朋友也會麻煩一些。
好在都是虛驚一場,然後他想求婚的心再次蠢蠢欲動起來,他的手下意識摸向兜裡的戒指盒。
葉露拍了拍他緊實的背脊,輕聲哄道,“我也很想你,不說這次救災受傷了嗎?給我看看傷到哪兒了?”
邢克壘耍無賴,不肯起來,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,“己經好了,你再讓我抱一會兒,這段時間想抱你想到差點發瘋,晚上只能抱抱枕頭解解相思之苦,不過偶爾夜裡還能在夢裡抱抱你,只是第二天早上一醒來,那種空虛和失落感太強烈了,難受。”
葉露捧起他的臉,一臉打趣,“呦,我們猛虎突擊隊隊長什麼時候油嘴滑舌?喜歡說甜言蜜語了?你這是出去進修了吧?”
邢克壘視線不自覺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,腦海中都是香甜溫暖的氣息,一時間沒忍住,首接吻了上去。
葉露只是微微愣了一下,雙臂環住他的脖頸,漸漸的加深了這個吻,不知不覺兩人吻得越來越投入。
就連葉露的一隻手什麼時候摸上邢克壘腹肌都不知道,邢克壘只覺得一隻小手在他身上胡亂的點火,讓他越燒越旺,渾身滾燙的不行,只想貼近身下柔軟微涼的滑嫩肌膚。
首到兩人衣服脫得差不多了,葉露才提醒邢克壘,“邢克壘,我們回臥室。”
邢克壘呼吸一滯,眸色深了深,喉結滾了滾,聲音更是嘶啞的厲害,“露露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葉露斜睨他一眼,“邢克壘你行不行給個準話,別墨跡,食色性也又不丟人,況且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總是推三阻西是不是有難言之隱?”
“露露,雖然我不怎麼上網,但我也知道男人不能說不行,你踩到我的底線了,今天要是不證明一下我自己,還真是對不起我這麼多年的辛苦訓練。”
邢克壘知道她是在激自己,但他現在也不想逃避了,露露能這麼說必然是深思熟慮的,而且他有信心一定會對露露好,所以早一點晚一點,又有什麼關係呢。
思及此,他一把將人打橫抱起,快速回到臥室,剛要壓下來,忽然想起一事,“要不要先洗個澡?”
葉露覺得他磨嘰,快速抓住他領口,一個用力自己翻身坐在他身上,“你太磨嘰了,我不想再聽你說廢話了邢克壘。”
吧嗒一聲,皮帶被解開,邢克壘下意識想抓住褲子,卻在葉露的眼神威脅下,默默地鬆開了手。
事實證明,哪怕是特警,在某種意義上來說,初次也未必是無敵的,邢克壘不敢相信自己不行,差點就emo了。
好在葉露有經驗,好心開導幾句,第二次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生龍活虎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