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蘇我”
聽到案件有進展,沈翊迫不及待想回去,他有些歉意的看向蘇葉。
蘇葉拍了拍方向盤,笑著說道,“去吧,車你開走吧,兒子我一個人也可以接,案子要緊。”
沈翊心裡愧疚,貓貓臉也耷拉下來,“蘇蘇對不起,這段時間一直沒怎麼陪你,好不容易擠出一點時間卻又要失約了。”
蘇葉挺喜歡看沈翊破案的,並不介意陪伴時間長短,催促道,“你是出去工作又不是出去偷吃,沒什麼好愧疚的,去吧,別讓杜城他們等急了。”
沈翊開車離開了,蘇葉笑著走進麒麟集團。
與此同時,瞿藍心剪了短髮站在教學樓的天台上,只要往前邁一步,就能摔得粉身碎骨。
她要求和沈翊單獨聊。
沈翊答應了,顫顫巍巍走過天台上的高架,來到瞿藍心身邊,聲音發顫卻還不忘強行為自己挽尊。
“那個,我確實有點恐高,咱們,能不能坐下聊。”說著他已經坐下了,沒辦法,站著腿抖的厲害。
瞿藍心給他講述了她和任曉玄的故事。
一切從一次偶然解救開始,漸漸的,兩人開始彼此陪伴,但總是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,彼此默默守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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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間的暗戀,但不幸的是,翟藍心看見的,是趨向真實的任曉玄,而任曉玄看見的,卻只是一個救贖自己的理想化幻影。
長期忍受孤獨和欺凌的任曉玄,一直生活在黑暗中,直到遇到翟藍心,於是,瞿藍心成了她心中的那道光,一個像陽光一樣溫暖美好的男生。
她將內心對一個理想化情人的渴求投射在了瞿藍心身上,即使現實中是雨天,即使藍心是女生,都可以視而不見,在這樣的幻想裡,任曉玄可以自欺欺人的,忽視掉一切與理想不符的因素。
任曉玄活在自己的幻想中,並藉由這個幻想抵達心中的圓滿。
所以當翟藍心以女性裝扮出現在任曉玄面前時,投射在翟藍心身上的理想化形象瞬間破滅。
任曉玄愛的,從來都不是翟藍心本人,而是她心裡的那個,能救贖她的,像一束光一樣的美少年。
在任曉玄的生命裡,充斥著外部環境帶來的壓力,父母離異,被同學霸凌,被老師猥褻,遭遇了很多不公平待遇,直到瞿藍心的出現,成了她的救贖。
可瞿藍心以女裝來見她,徹底讓這段關係變成泡沫,她突然沒了活下去的意義,然後悲劇發生了。
這個故事原本是一場雙向救贖,卻因任曉玄無法接受現實的巨大落差,最終演變成了互相傷害的悲劇。
瞿藍心被抓了,她雖然沒有直接殺害任曉玄,但作為唯一在場的人,她未能及時報警,反而獨自埋葬了任曉玄的遺體,並在多年後因學校修路將遺體遷移到操場。
這些行為也構成了犯罪,瞿藍心最起碼要在裡面待上幾年,離開前,瞿藍心拜託沈翊幫她兩個忙。
一個是完成瞿藍心家裡牆壁上的畫像,另一個就是收養瞿藍心的白貓,白貓的名字叫曉玄。
所以,當沈翊回來的時候懷裡還揣著曉玄,看到蘇葉和沈蘇,以及貓大爺小九都在的時候,心虛的抱了抱小挎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