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”
單孤刀捂著滿口的血,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的半截舌頭,恨意滔天的瞪著朝陽,剛要說話,又被一陣劇痛牽扯,疼的他眼眶通紅。
他可是尊貴的皇室後代,怎麼可以沒了舌頭,可惡,這個小雜種一齣手就斷了自己的雄圖霸業,他一定要把這個小雜種碎屍萬段。
“主上!”
封磬都傻眼了,怎麼回事,怎麼一言不合就出手,出手的還是個孩子,主上怎麼連一個孩子都打不過,他不是有漆前輩畢生內力嗎?
只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,但單孤刀到底是他們的主上,就算斷了舌頭,他們還是要誓死效忠的。
他二話不說,立刻拔劍,萬聖道的人同時一擁而上。
“阿爹,你清理門戶,這邊的小魚小蝦就不勞您費心了,正好試試我的相夷太劍有沒有進步。”
朝陽丟下這句話,直接衝進包圍圈,一招明月沉西海,掀翻一眾衝上來的人,之後就是各種招式輪番上陣。
明明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,內力卻渾厚到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地步,且他越打越興奮,越打越快速,萬聖道的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,再這樣殺下去,萬聖道都要被他殺穿了。
李蓮花餘光見他遊刃有餘的樣子,放下懸著的心,立刻提劍對付起單孤刀來。
單孤刀以為他還是那個中毒的師弟,忍著嘴巴里的疼痛,無所畏懼的迎了上去,結果第一招就被李蓮花給踹翻出去,狠狠地砸在牆上吐出好幾口血。
看到他吐血,李蓮花不知怎麼地想起幾天前知道真相的自己吐出的那些血,忽然心情就舒服了許多。
“主上”
封磬肝膽俱裂,想要飛身過去和李蓮花拼命,卻被朝陽一招攔下來,“喂,大冤種,你的對手是我,告誡你一聲,不尊重對手會死的很難看。”
封磬心急如焚,用不要命的打法與朝陽纏鬥起來,朝陽仗著個頭小,婆娑步的詭譎,把他耍的團團轉,用自己劍尖在他身上不停的戳戳戳,直到最後一劍戳在封磬的心窩子上,封磬跪在地上,搖搖欲墜,眼睛還擔憂的看向單孤刀。
“大冤種,別看了,單孤刀就是個小乞丐,你們南胤皇室後人是我阿爹,他手上的玉佩是我大伯李相顯的,你辛辛苦苦十多年,幫著一個乞丐殘害真正的主子,封磬,你是南胤的罪人,看你到下面怎麼和萱公主交代。”
封磬聞言,腦袋嗡的一聲,一口氣沒上來,人就這麼草率的死了。
朝陽冷哼一聲,“讓你眼瞎認錯主子,死也不讓你死的安心,你這種人,就該下地獄贖罪去。”
封磬一死,單孤刀這邊也被李蓮花一劍割喉,李蓮花原本想一把火燒了萬聖道,卻被朝陽攔住了。
“報官吧,單孤刀是要圖謀復國,趁這個機會把他是南胤皇室後人的身份坐實了,這樣你就安全了。
而且單孤刀在外人眼裡早就死了十年,結果發現他沒死,那麼後期就不會有人用‘李相夷殺害單孤刀’的話題給你潑髒水了,相反,你還能賺一波同情淚。”
李蓮花想起朝陽說肖紫衿會開四顧茶會,覺得朝陽說的有道理,“那我們走吧,去報官。”
朝陽一臉無奈的把人攔住,“你看你,過了十年苦日子還是這麼高風亮節,不知道有句話叫來都來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