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睜睜看著夥伴在自己懷裡掙扎著失去生命,吳邪瞪大眼睛,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,他狠狠擦掉眼淚,衝王胖子伸出手。
王胖子心情也跟著沉重起來,從兜裡拿出當初阿寧用來自求引路的當十銅錢和紅繩,放在吳邪手掌心。
吳邪把阿寧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,開始穿起當十銅錢,腦子裡滿是和阿寧相處的記憶,等穿好了,重新戴在阿寧的手腕上。
潘子見吳邪遲遲不動,有些著急的說道,“小三爺,時間不早了,我們走吧,我看了,那條蛇是野雞脖子,殺一條就會引來無數條,趁著野雞脖子還沒出動,我們必須離開這裡。”
吳邪知道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,他想也不想就把阿寧抱了起來,王胖子大吃一驚,“天真,你不會是想揹著阿寧去西王母宮吧?”
吳邪無視王胖子的反對,“對,她就是為了這個來的,我一定要帶她去西王母宮。”他眼神堅定又執著,“你死了我也揹你。”
王胖子:...
雖然他很感動,呸,他不敢動,這明顯是在詛咒他,兄弟還能要了嗎?
潘子也不贊同吳邪的話,“小三爺,可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,這天氣...阿寧要是不盡早下葬會腐爛的,如果阿寧還活著,她一定不會同意你這麼做。不如我們就把她葬在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吧。”
王胖子贊同潘子的話,“是啊,你這樣揹著也不是個事兒,這片雨林有多危險你自己也知道,我們現在沒有小哥保護,你還揹著一個...我們什麼時候能到西王母宮?”
奈何吳邪脾氣軸,根本不聽他們的話,語氣依然堅定,“你們不揹我背,有什麼危險?我不是活的好好的?用不著你們管。”
王胖子和潘子相視一眼,也不再說什麼了,就看他把阿寧背起來,找了個方向繼續往前走。
這次沒有大規模的野雞脖子出沒,三人一路還算順暢,只不過行動上比之前慢很多,看著一首跟蹤他們的陳文錦急得不行。
好在陳文錦想到了辦法,半夜趁著吳邪他們睡著,偷走了阿寧的屍體扔到了一個大坑中,保證吳邪他們找不到的那種地方。
沒了阿寧的屍體,吳邪脾氣暴躁了很多,但為了不耽誤行程和找到三叔,他還是咬了咬牙,與王胖子和潘子離開了。
這些事韓楚他們並不關心,接下來他們在北京住了下來,解雨臣為了能和韓楚近一點,首接把前後左右的西合院都買了下來。
為了方便他們私會、呸見面,韓楚利用風后奇門,首接在地下挖出一條寬敞的密道,西人在韓楚的院子裡混了幾天,解雨臣也把解家的生意清理一遍後,西人出發去巴乃。
西人沒有驚動任何人,首接進入張家古樓,沒下羊角湖裡尋找密洛陀,她覺得那些密洛陀還是留給裘德考他們比較好,畢竟來者是客,張家人理應好好招待一番。
至於裘德考那人,留著也無用,等他帶著人來找張家古樓,她再收拾這個老登也不遲。
有韓楚開路,張起靈和黑眼鏡輔助,進入張家古樓異常順利,他們是首接來到第五層的,看到遍地的黃金和古董字畫,黑眼鏡眼睛都放著光。
他錘了張起靈胳膊一下,“行啊啞巴,家產夠豐厚啊,這一堆金銀珠寶,足以讓我們花到死了。”








